顾淮栾带了回去。
他本以为顾淮栾会找一个高楼把他扔下去,让他成为肉酱,但顾淮栾又把他带回了家。
一路上,宋玉都埋着脑袋哭,眼泪跟不要钱一样,哭累了又抱着顾淮栾咬,给人脖子上咬得全是圆齿印。
宋玉被顾淮栾扔到了床上,他都厌倦了反抗了,就这样躺在顾淮栾面前。
屋内开了一盏小灯,不太明亮,忽明忽暗下,宋玉只能看清顾淮栾的轮廓虚影,因为视线被水雾糊花了。
长得好看,心肠却如毒蝎。
男人高大到巍峨,但凡一压下来,宋玉就觉得自己会被压死。
他还只是看着顾淮栾,就觉得胸口出不了气了,被压抑得厉害。
金属扣被解开的声音过于清晰了,宋玉以为顾淮栾会打他,无望又惧怕的闭上双眼,睫毛轻颤,难以承受的面露痛色。
不过,预料之内的疼痛并未传来,反倒是他的双手被束缚住了。
再抬眼时,男人跨立在他身上。
顾淮栾居高临下,视线微垂,眼蕴寒霜与暴火两种情绪。
“打了我,还咬我现在该跟你好好算算这笔账了吧”
宋玉不应声,只是盯着顾淮栾那阴森可怖的脸自顾自哭泣。
本漂亮的眼睛都肿了,奶白色的腮帮子脸颊肉也成了水光肌,小巧的鼻尖更是一吸一吸的,嘴唇更是微张着吐气。
顾淮栾将宋玉的孱弱无助看在眼里,两相对视,男人怎么都是掌权者,足以拿捏身下人的生死。
顾淮栾一只手压着宋玉的双手,食指穿过宋玉的手心微挠,另一只手则捏开宋玉的粉颊,露出一口洁白的贝齿。
“我是先掰你的手,还是先拔你的牙”
顾淮栾谈吐稍平:“选一个吧,让你也有点选择权。”
“没了手和牙,你准备怎么吃饭”
那样的宋玉,就是一只被扒了利齿和尖牙的家养小宠物,是属于他一个人的温顺修勾。
宋玉瞳孔骤缩,感觉腮帮子发酸,里头滋生了好多唾液,但就是闭不上咽不下去。
他直视着顾淮栾,弱小到我见犹怜,好似一只只会舔舐猫爪的幼猫。
男生只会哭,藏不了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