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桥、卸磨杀驴的人呐!
是有什么误会么?
还有是这守卫有鬼?
皱眉一皱,正要硬闯,突然一个孩童出现。
随春生。
“春生!”
“陈前辈!”随春生低声打了个招呼,有些戒备地往后面的小院瞧了一眼,立刻小跑过来,将陈青拉到了一旁。
“陈前辈……”
随春生面有难色,嗫嚅了起来:“师尊……唉!这个……”
陈青本来怀疑是不是守卫从中作梗,如今看来不是了。
面色平静:“没事,你说。”
“陈前辈,昨日长城长老殿来了几人,拜会了师尊,他们说了许多,似乎达成了什么协定……唉!可能师尊对您产生了误会,前辈,前辈您先莫急,这几天师尊一直不停接触各路鬼王,没有片刻停歇,嗯……等有了空闲,我必与师尊说说!”
陈青摇头:“不必。”
笑话!
咱现在就算称不上阳神,称不上鬼王,也是响当当的阴神级小钢炮!
咱连哭带喊去求人?
不可能!
就是没想到你精卫浓眉大眼,竟然听信谗言!
他奶奶的!
当下,陈青豁达离去,走到一半,咬牙骂道:“草!”
真他妈不爽啊!
不是!
长城长老殿的杂碎到底说了啥?
有毒吧!
正路过一栋天字小院,有人朗声笑道:“青宝小友,何不进来坐坐?”
邓甲!
陈青面露喜色,立刻钻了进去。
与外面相差极大,外面看着,不过是百米见方的小院,但内里宽广,足有外面看着十倍那么大。
而且是一个溶洞似的洞府,桌椅用具,浑然天成。
渡口城应该没这么大的手笔,可能是提供了场所,大人物到了这里就各自改装?
邓甲裹着白巾,白衣白袍,笑吟吟招人:“来来来,青宝小友,请坐~”
陈青见了礼,邓甲身旁还有一中年,满是干练之色,长期身居高位的上位者气质,神色冷酷。
“这位,乃是当今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