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宅子不远之处,公子买下了一片荒地,打算在此建立一座道场。这个道场将专用于学术交流之用,届时会邀请白家擅长此道的人士前来共同探讨。而公子本人,则会亲自负责记录这些研讨成果并加以传承。”
夫子孟有偿感慨地说道:“奋儿啊,你所做之事意义非凡,可谓是功在千秋、利在当代啊!只可惜我如今已年老体衰,否则定当与你一同为之奋斗。我为有你这样的学生感到无比骄傲自豪!既然你不喜欢为官从政,那就不要勉强自己去做了。我也并不期望你去做官,因为官场险恶,久而久之,人也容易变得面目全非。”你看看他们身上穿的衣服啊!文官的官服上面绣着一个大大的“兽”字,武官的官服则绣着一个“禽”字。他们的所作所为简直就是禽兽不如啊!所以,我完全支持你做出的决定。
另外,奋儿啊,你一定要牢牢记住这一点:夫子永远都是夫子,但那个孟戴军跟我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他根本不能代表我,我也不再当他是我的儿子了。去做你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吧!我现在已经彻底没有这个儿子了。
听到这些话,孟知雪终于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泪,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一旁的秦思思见状,连忙伸手轻轻地拍着孟知雪的后背安慰道:“孟小姐,您千万不要再哭了呀,要是把身体哭坏了可怎么办呢。如果您心里有什么不痛快的地方,不妨说出来,也许说出来之后会感觉好受一些呢。毕竟您可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大小姐呀。”
孟知雪刚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突然又闭上了嘴巴。她在心里默默地想着:我算是哪门子的千金大小姐啊!这样的千金大小姐身份,我宁可不要!罢了罢了,事已至此,既然已经无法改变事实,那也就没必要再多说了。还是给自己保留最后一丝尊严和体面吧……
夫子孟有偿缓缓说道:“奋儿啊,时间已然不早了,我与知雪便先行一步了。日后咱们可要多多走动才好。我若闲暇无事时,也定会前去你那道场看上一看的。如此一来,也就不再叨扰于你了。不论你欲作何事,为师皆会全力支持于你。”
李奋赶忙回应道:“夫子啊,缘何如此匆忙呢?学生我向来是举目无亲呐,在这京城之中更是倍感孤苦伶仃。今日得以拜见夫子,学生我的心中真真是无比欢喜啊!已有多年未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