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珀尔正要张嘴说些什么的当口,猛然间,暗漆大本营的方向传来了一阵急促且刺耳的警报声,那声音犹如尖锐的利箭,瞬间划破了原本的和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程严惊得双目圆睁,难以置信地问道。
珀尔眉头紧蹙,宛如两道深深的沟壑,然而他的神情却不见丝毫的惊慌失措,只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起一旁的对讲机,沉着冷静地向总部询问状况。
“我方侦察兵发现,南城关方向的剩余重甲兵正气势汹汹地朝着大本营的方向逼近,而且已经近在咫尺!”对讲机里传出士兵那焦急到近乎失控的声音。
“怎么可能啊,珀尔先生!上周您精心策划的火攻明明已经让将近半数的重甲兵灰飞烟灭,他们怎么还有胆量主动出击?范凌那个家伙莫非是脑子进水,彻底疯掉了吗?”程严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一脸的匪夷所思,声调都不自觉地拔高了许多。
珀尔缓缓地摇了摇头,目光深邃且凝重,仿佛能洞穿一切迷雾,说道:“事情绝对没有表面这么简单。你赶紧回去做好准备,我们随时准备投入战斗,迎接挑战。”
“明白!”
一个小时前。南城关大本营。
“你要带着樱撤离?你难道疯了吗,泰戈!我们还没有灭掉暗漆,你就要先打退堂鼓吗?”范凌听了战虎泰戈的话,暴跳如雷,扯着嗓子嘶吼道。
而泰戈则依旧神色平静,不紧不慢地说道:“这是莫落大帝的指令,难道你胆敢违抗我们皇帝的命令?让我和樱离开,并不意味着战斗失败。你的黑甲兵还有五成,足以抵御即将攻来的暗漆士兵。”
“即将攻来?难道我要坐等那群垃圾主动发动攻击吗?我剩下的五成士兵足够让我扭转战局。那群垃圾只会用一些下三滥的手段取胜,而我手下的可各个都是精锐的重甲兵!我怎么可能会输?”范凌的声音几近癫狂,整个人像是陷入了一种失控的状态。
战虎泰戈无奈地甩了甩尾巴,叹息着说:“范凌,你已经连续栽了两次跟头了,还是没长记性。你到现在还认为暗漆的这群人只是一群未经训练的乌合之众吗?”
“一群跳梁的小丑罢了!莫落大帝给我的任务究竟是什么?”范凌咬了咬牙,双目喷火般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