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事崇井已经说过了,病历我看了,这个情况老夫确实有所耳闻,只不过在未见到患者前,一切都是未知数。”
这话,是要见唐糖了。
沉默了一瞬,安晨晨开口道:“吴师伯,病患如今身在爱丁堡,您若是方便与我一同前去,我即刻便可安排。”
吴齐:“你这小儿好大的架子,请我来看病,还要我奔赴千里找上门去?”
安晨晨也知道这样确实有些不妥,可这件事情本就是他一意孤行,且偷偷调查的。
以他跟唐糖现在的关系,让唐糖重新回来,根本不现实。
更何况,路途遥远,安晨晨也舍不得这样折腾唐糖。
“吴师伯,抱歉,我只是担忧她会有性命之忧,一时忧心过切,并非有意冒犯您。”
吴齐轻哼了一声:“你倒是个真性情的,正好我近来无事,随你走一趟也无妨。”
“按理来说,病患这种情况,若是我猜得不错,她应该每日都要忍受蚀骨之痛,路途遥远,只怕是也无法前来。”
听到这话,安晨晨脸色一白:“什么?”
蚀骨之痛?
吴齐有些不满:“难道你不知道?蚀骨之痛难以忍受,你若是常伴在病患身侧,就一定会发现,这位病患难道不是你的女朋友?”
安晨晨瞬间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说不出话来:“我……”
“我在追求她。”
片刻后,他艰难地说出这么一句话。
吴齐顿时明白自己师弟的外甥,这是一厢情愿了,不过他也不是爱多嘴八卦的人
“你去安排吧,越快越好。”
“好。”
电话被挂断,安晨晨捏着手机,心脏也好似被一只大手用力攥紧,疼得他呼吸都感觉艰难。
他脑海中浮现起不久前,唐糖在他面前巧笑倩兮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