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看着初弦红肿的眼睛有些不自在,“眼睛肿了就不好看了。”
初弦有些惊讶安公公会说出后面这句话,光明正大的看了他好几眼,却就是不说话。
“怎么了?”小安子耳朵微红的同时又有些疑惑,“你……你眼睛不舒服?”
破案了,还是那个安公公,刚刚那句话绝对是他幻听了。
“嗯,眼睛不舒服。”
“那咱俩走快点,等会儿直接去我屋子,给你上了药敷一会儿再走。”小安子说着加快了步伐,怀里的琵琶被他护的牢牢的。
虽然娘娘擅琵琶,但这是小安子第一次怀里抱着琵琶,他学着立夏和立秋两人一样小心护着琵琶不被磕碰,娘娘说弹琵琶的人都十分爱惜自己的琵琶,他可不能给碰坏了。
万一碰坏了初弦肯定会哭,刚刚在娘娘面前哭成那样,就算知道是装的小安子也着实心里一颤,怎么这么能哭呢?
他……是不是经常受委屈?
小安子被自己心里突然冒出来的没头没脑的一个想法弄的有些莫名其妙,他没有继续想下去,回身看了一眼走的有些慢的初弦,耐心的停下来等着他。
初弦有些走神,他看着被安公公小心护在怀里的琵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怎么了?”
初弦回了神,垂眸一笑摇了摇头,“没事,走吧。”
小安子放慢了步伐和初弦并排走着,初弦余光却一直在安公公怀里的琵琶上……其实,初弦并不喜欢琵琶。
初弦擅琵琶只是因为在南风馆若是想体面的活下去,除了一张脸之外还要有一技之长,初弦选了琵琶,因为调教他的师傅说,他适合。
初弦不知道为什么,但他无力反抗,他抱起了琵琶,真的如师傅所说的一样,他适合,他的初夜卖出了高价,他凭着这张脸和一把琵琶成为了南风馆的头牌。
初弦之前的那位南风馆头牌擅舞,盈盈一握的细腰不知迷了多少人的眼,但最后却死在别人的床上,连一副棺材都没人敢为他买,一副草席扔到了乱葬岗,只是因为他死在了孙家人的床上。
孙家人一句“死的晦气”,南风馆中就无人敢为他出头。
初弦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因为要练舞因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