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说通了。
“哦。”
面对安公公的那个回答,初弦干巴巴的回了一声“哦”,然后就再没有下文了,没有追根问底也没有任何要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门口这一小片空间重新安静了下来。
初弦想了想,手炉在距安公公的右腿仅仅只有半公分的位置停了下来,然后初弦将手炉塞进了安公公的怀里,又将安公公的那把伞重新盖了回去——好!完工!
初弦的这一系列动作非常行云流水,小安子也没有阻止,重新回到伞下的小安子看了看怀里的手炉,无声的笑了出来。
他真的和娘娘有些相似之处,不是感觉上的那种像,而是私下里和熟悉的人相处时才偶尔才会露出来跳脱性格,让人无奈却又喜欢……但小安子很清楚初弦和娘娘并不像。
小安子知道自己这样说很矛盾,但这是他最真实的感受,相似却又不像。
初弦并不知道被他盖在伞下的安公公在想什么,他一屁股在安公公身侧坐了下来,相比安公公其实他距离门口的那个雪人更近。
初弦同样窝成一团缩在了伞下面,在怀里又拿出了一个手炉揣在了手里——呀~真暖和。
伞下的小安子听着旁边衣料摩挲坐下的声音,右腿的疼好像稍微减弱了一点点,却又好像是错觉……
庄子正院
无知无觉立在院子中间的修长身影已经不在此处了,起因是——
随着雪越发的大起来,江月白仍站在院子中间,浑身上下都蒙上了一层雪,脸色苍白的几乎要和这片天地融为一体。
很快,回江家取药的影卫回来了。
而影卫回来后发现自己主子傻不愣登的淋雪后,其中一个影卫非常没有眼色的拿了一把伞撑在主子的头上。
主子在干啥?
不知道!
管主子在干啥呢?可别冻傻了!
对,不能冻傻了!不然大小姐醒了该生气了!
是的是的!主子咋样先放一边,大小姐最重要!
……
以上是在暗处围观的影卫们和撑着伞的影卫的意念——啊不,眼神交流。
而身为他们的主子——江月白对影卫有着近乎直觉的感应,微微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