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遇时收回了手,他很不想承认的是此毒或许要比“醉颜”还要霸道几分。
更让莫遇时心凉的是,如果他的推断没错的话,或许他还不能立刻拔刀——要先解毒,不然拔刀的那一刻血流加快……就算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毒入心脉,莫遇时也不会赌这个可能。
他不会拿娘娘的命去赌。
“立秋。”
“莫太医。”立秋连忙上前,生怕错过了莫太医说的任何一个字,耽误了娘娘的救治。
“立秋你帮我和江家主带个话,我需要药。”
他需要很多很多、各种各样的药材,除此之外,莫遇时又从怀里拿出了那个玉瓶,无论如何都要将此药给娘娘灌进去……
屋外风雪呼啸,从庭院到大门,十步一人将云清所在的院落堵死。
云玖眼尾通红的靠在门口,到现在他的指尖还在不停的颤抖,眼前不停的自虐般的重复着姐姐中刀的那副场景——
“小玖。”一只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指尖,同样的冰凉同样在隐隐作颤。
云玖没有做声,也没有任何动作,他好像没听到那一声“小玖”一般。
陈最喉咙发涩的强扯出一抹笑,他知道自己笑的很难看,但他不能让小玖这样消沉下去,“小玖,你这样等知意醒过来会心疼你的。”
听到姐姐的名字,云玖生涩的眼珠转了转看向陈最,一片死寂。
陈最的心像是被揪住一样的痛,他想抱一抱小玖,却清楚的知道自己不能在这个时候做这些事情,他只能轻轻的捂住小玖的眼睛,尽量用轻快的语气说道:“等知意醒过来让她看到活力满满的小玖好不好?”
纤长柔软的睫毛缓缓擦过他的手心,云玖终究缓缓的眨了一下仿佛僵住的眼睛。
云幕踏进远门的时候正好远远的看到这一幕,他仿佛察觉出来了什么,但是心中对知意的担忧让他根本没心情想其他事情。
听见脚步声的陈最放下了手转身,就看到云幕脚步飞快的朝他们走来,几个呼吸间就迈上了门口的台阶,同时他也到了跟在云幕身后的人——一个他见过但却没说过话的人,好像是姓玉?
玉柯然抬眸和陈最对视了一眼后,视线在云玖脸上转了一圈,经过两人时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