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和江月白两个人露出了同款笑容,大意了!让这小子钻了空子!
“君言。”云清幽幽的开口:“你缺不缺徒弟呀?”
嚯!这可不敢!君柒又开始猛戳老大的腰。
君言一把握住了他的手,不着痕迹的让他安分点。
“娘娘,属下之前曾混入孙家的赌坊去执行任务。”言外之意,就是他会一些不入流的“小手段”。
君言本来是想让娘娘打消这个念头,却没想到她听到娘娘更是惊喜的声音。
“哇!那可以教我吗?”
嗯?
君柒又又开始猛戳君言的腰,再次被抓住手后在他的掌心写了两个字“主子”。
“娘娘,此术主子比属下更厉害。”君言毫不犹豫的拿出他家主子来“挡枪”。
“霁林哥哥还有这一手呢?”云清挑了挑眉,既然霁林哥哥会的话,等他来江南之后她要他教她!
云清被小玖护着坐了回去,继续“看”他们打牌。
看不见的硝烟在牌桌上升起,三人你来我往的毫不相让,把新手场硬生生的打出了拉斯维加斯赌场的感觉!
太阳慢慢下移……
马车内间的牌桌一直都没停过,到最后姜妤脸上的温婉笑容几乎维持不住了,深吸一口气缓缓的打出了手中的牌,只是拿牌的手却在细微的颤抖着——
“胡!”
“承让,胡了。”
“胡。”
三声来自不同方位、不同语气,却表达着同样意思的话同时响起。
很好!姜妤手中的牌还未落下,她“微笑”着将牌放在了牌桌中间,力道微微重了些,“嗒!”的一声。
云清看着阿妤内心突然浮现出了一个形容词,假笑女孩说的就是阿妤没错了。
真不怪姜妤维持不住笑,从下午打到太阳落山,一把没胡过是什么概念?姜妤只觉得本来觉得自己已经无欲无求了,不会再对胡牌有感觉了,没想到她一张牌下去三个人同时胡了,她还能笑出来就已经是最大的涵养了。
云清感觉再打下去阿妤就要失去表情管理了,扯了扯小玖的袖子,轻轻的开口:“小玖,我饿了。”
小玖,姐姐饿饿,要饭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