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他脚下的屋里已经都换了人,一群同样身穿黑衣带着银白面具的人隐在各个宅子中,将他的动作听的一清二楚。
这些宅子原本的百姓都被金吾卫连夜安排去了安全的地方,他们走的时候一点犹豫都没有,生怕耽误了时间误了金吾卫的事。
耳聋的阿婆也不问为什么,跟着他的老伴哼哧哼哧的走的飞快,平日里调皮捣蛋的小孩们也一声不吭的趴在父母背上……
他们走的时候什么都没带,这是他们对皇上和金吾卫的信任。
金吾卫、隐龙卫与云家近卫今夜联合行动,分散在了皇宫四个宫门处的四条长街附近,只等着瓮中捉鳖。
此时孙嬷嬷已经在云学屹的“放水”下成功的进入了刑部大牢。
太后的宫中还是一片平静。
而京外离孙家地宫入口十里外的另一片林子中,安静的没有一点声音,连风都好像静止了一样,诡异的危险。
翅膀划过空气的声音,好像空无一人的林子中有了一丝动静,鹰缓缓的落在一人的臂膀上,粗粝满是茧子的大手将一块肉递到了它嘴边。
随着他的动作,盔甲轻微的摩擦碰撞声响起,背上的长枪在月色下闪着寒光,腰间的玉牌在夜色中隐隐可看出一个“云”字。
沉稳的声音带着一丝杀意的声音在寂静的林子中响起,“到我们了。”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林子中的安静彻底被打破,林子中的一万云家军全都露出了他们的獠牙。
一万云家军兵分两路,一队直指孙家地宫,一队借着夜色的掩护朝着京中的方向前进。
君拾坐在城墙上,百无聊赖的转着手中的银针等着接应。
一刻钟后,刑部
熊一样的黑影从刑部中飞快的窜出,月光下隐约还可看见他背后背着一个人,路过的地方都有滴溅的血迹,源头似乎是他背后之人的腿……
“孙静姝!”孙彦竹咬牙切齿带着隐忍的痛楚的声音消散在风中,他感受着腿上割肉的痛,疯狂与怨毒充斥着他的整颗心。
但他腿上的疼痛没有因为他发疯而减轻分毫,反而疼痛愈发剧烈,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腿上的溃烂在不停的扩散……
“槐鬼,杀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