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势欺人的形象。
君拾的白眼都翻累了,你们几个是看不到他们这一群明晃晃的金吾卫吗?还当着正主的面胡编乱造。
“你们说的我都知晓了,但也不能只听取你们的一面之词。”孙彦竹一副公正的不行的样子,偏头看着跪了一地的人。
就在他刚要开口的时候,远处不约而同的行来了几辆马车,像是约好了一般相遇在了这里。打眼望去都是和孙家一路的世家,金吾卫对此都没有感受到任何意外,唯独有一辆马车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是一辆没有任何标志的马车,普通的看不出任何特殊之处,马车里一直没有任何人走出来,驾车的人也看不出任何身份信息。
龙隐灰眸微眯,他知道马车里的人是谁,主子料的果然没错。
龙隐是君言的双生哥哥,隐龙卫的首领,他替代君言留在京中暂时接管金吾卫。两人同样话少冷漠,带着面具几乎无人可以分辨出两人的区别,只不过龙隐比君言要更加淡漠无情些。
隐龙卫和金吾卫的姓是君明霄亲赐的,这些人有的是他自小挑选的暗卫,有的是他捡回来的,有的是他在战场上扒拉出来的,有的是在云家军中的遗孤……组成了他手中的两张底牌。
君明霄从不把他们当做工具,他知道这些人无论如何都不会背叛他,“君”姓和“龙”姓是君明霄对他们的回应。
在龙隐替代君言的身份前,君明霄和他单独谈过,和他说过了所有可能会出现的情况,而可能性最大的就是现在。
就连这辆马车里的人也在主子的预料之中。
龙隐抱着的刀不着痕迹的轻碰了下肩膀,身后的金吾卫都收到了按兵不动的信号,默契的同时再次恢复了“死鱼脸”的表情,冷漠看戏g。
其余世家的家主都聚集在了孙彦竹面前,状似偶遇的疑惑的询问这里究竟发生了何事。
一群老家伙真能演啊!君拾一脸漠然的看着他们互相飙戏。
事情好像都按照世家预计的方向发展,跪着的国子监“学生”们一个个的高声哭诉,围着躺在地上的三人哭天喊地,活像是死了爹妈一样——不对,死了爹妈都没他们这么能哭。
地上的三人:谢邀,我们还没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