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阳有一瞬间真的以为自己已经死了,但是鼻腔里呼出的气体以及胸膛剧烈跳动的心脏,又让他知道自己还活着。
其他人也都是这样以为的,但是一些没闭眼的人清楚的看到了在最后一瞬间云昭仪调转了马头的方向,让马蹄落在了赫阳的头旁边,就只差那么一点点……
幸好幸好!大周这边的官员们连忙抚了抚自己的胸口,云昭仪还是……还是有分寸的,有分寸的。
要是让其他人知道他们心里的想法肯定会大声质问,这叫有分寸?都差点要给赫阳爆头了,这还能叫有分寸?
到时这边肯定会又心虚又没底气的,同样大声怼回去,“这不是没死吗?云昭仪让他好好活着,这还不叫有分寸!”
俗话说,越心虚的让人越大声,就是上面这样没错了。
君明霄静静的看着马上的红衣身影,其实阿意最后关头没有收手的话,他也可以解决。
“福安,快去让太医看看赫阳公子如何了?”君明霄边说边起身,“在马上摔下来定是伤的不轻,让太医用最好的药。”
“皇后,你安抚好在场的命妇小姐,朕去看看。”君明霄起身后交待了连如秋一番就向看台下走去。
齐淮墨脸上露出了担忧的表情,“皇上,我也随您一起。”
西齐这边的人缓过来后,也起身随着大皇子一起起身,不管怎样现在受伤的都是他们西齐的人。
他们带着一定要大周给个交待的想法,走到了演武场的休息处,太医正在给赫阳诊治。
只是几个太医的面色都有些古怪,西齐的人见此还以为是赫阳伤的太重了,其中一个是宰相一脉的官员迫不及待的想要个说法,“云昭仪未免太过跋扈了些,赫阳公子如今伤成这个样子,她必须给我们一个交待!”
君明霄走到近前,还未来得及询问具体情况就听到了他这一番讨伐,跋扈?这就叫跋扈了?别说阿意最后关头收手了,若是阿意真的做了在他这里都算不得跋扈,顶多算的被他宠的多了几分底气而已。
阿意这样乖巧懂事,从不主动招惹别人,虽然有时有些小脾气,那也是别人主动招惹,在君明霄心里,阿意一直是这样的形象,“跋扈”二字与她根本沾不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