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站在回忆起当时只觉得还是像一场梦一样,云幕当时等不及侍卫说完就转身想要上马回京,可是他全身都在发抖,上了几次都没上去。
等他们赶到云府的时候,知意和小玖都已经走了,他们站在空无一人的庭院里,手里还抓着兔子。至此,三年未见……
泽也。温润而泽,良有以也。
砚朗。笔砚清风,朗月清风。
这是两人在知意的书房桌上找到的,桌边摆满了古籍诗书,灯盏里满都是燃尽的蜡油,桌中间摆着一张纸,上面就是这两句话。
知意惯用的毛笔摔在一侧,纸上晕染开了墨迹。
他们能想象到,知意在答应了他们后,一夜未睡翻阅古籍,想把最好的表字送予他们。清晨时分终于找到了她认为最合适的,欣喜的铺好纸,认真的提笔写下。
却在刚要写完最后一笔的时候,有人撞开书房的门,告知她这个噩耗。手中的笔摔落她却顾及不得……
他们用着这个表字直到现在,逢人就说是知意为他们选的。他们要让其他人提起这个表字的时候就想到知意,让他们记得云家的嫡小姐。
“啊?在!”第一次听到这两个字在知意嘴里念出来的陈最,莫名的有一种心安的感觉。
但同时他有些紧张的看着知意,生怕她嘴里再说出什么惊人的话,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你的马借我。”
“哦,借马这不好——”以为是什么大事的陈最结果听到却是借马这种小事,松了一口气刚想答应就反应过来哪里有些不对。
“知——昭仪娘娘,您骑我的马,那我嘞?”刚要脱口而出的“知意”二字,被陈最硬生生的转了个弯,憋了回去。
“你也不用上场。”云清像是没觉得这句话有什么不对一样,抬手把守在场边的几个少年都招呼了过来,“你们也是一样的,下半场好好休息,晚上的庆功宴本宫请了。”
啊?几个少年在听到云昭仪要亲自上场的时候,还凑在一起想着怎么保护云昭仪的安全,结果刚商量没多久就被告知他们也不用上场。
几个少年面面相觑了一下,其中一个较大胆的少年站了出来,规矩行礼后开口:“昭仪娘娘,那西齐的人打发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