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匕首刺进去,温热的鲜血溅在他那张白净的脸上,多了几分肃杀。
“扑通”一声马倒地,而云幕早在马倒地之前就跳了下来,没有丝毫慌乱,眼神冰冷的扫视着在场的众人,最终视线停留在了刚在地上爬起的赫阳身上。
从惊马到斩马只是短短的时间,场外看台上的人们惊魂未定的看着现如今场中站着的几个人。不管是陈最及时赶上送到的匕首,还是临危不惧果断斩马的云幕,两人都让他们心情激动的同时感到佩服,只能说不愧是京中炙手可热的少年郎。
而云瑾川则是让一些人再次感到了他的深不可测,事发的时候他是距离最远的,可却是和骑马的陈最同时到达。云瑾川看了一眼云幕没什么事情就收回了视线,和一直看着这里的阿意递了一个放心的眼神,让她不要担心。
“呼~”云清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松了攥紧手中帕子的手,可随即她看到了出现在场上的西齐大皇子,脸色又冷了下来。
自己还没来得及找他们算账呢!
没管其他人是怎样的表情,云清丢下手中的帕子转身下了看台,气势汹汹的向场内走去,在其他人眼里云昭仪就好像是去打架一样。
他们这才反应过来,刚刚那一声提醒就是云昭仪发出的。这马惊的实在是奇怪,突然之间就发了狂,看云昭仪这样子难道是……有人下黑手?
可若是有人下黑手的话,云昭仪是怎么最先察觉的?对此,他们是很疑惑和不解。一些心思细腻的人在心里想,若云昭仪要是真有这样的眼力和敏锐,他们就要重新审视云昭仪了。
云清现在可不管其他人是怎么看她,亦或者是自己暴露了什么,她现在一心只想着给自家人找回场子。
场上
赫阳看到齐淮墨走进来的时候,就又坐回了地上说这里痛那里也痛,什么要摔死我了的话。
云瑾川三人十分冷漠的看着他,场面一时之间有些冷住了。
“赫阳,没事吧?”
终于,齐淮墨走到了近前,他没有直接上来就质问在场的人。而是先和其他人见了个礼后,才上前伸手想扶起地上的赫阳,他没有看到全程,所以并不想给这件事下定论。想让大家坐在一起心平气和的谈这件事,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