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谷宇龙看了眼尤如水,证实说:“特别是开始的那些年,她经常拿着那张纸条流泪!”
“你也没好到哪里!”谷惠玲感慨地看着老公,呵呵道:“你不也经常看着那张纸发呆么?”
尤如水感动地说:“谢谢父王和母后一直惦记着我!”
谷思仙见他三人入戏了,连忙刹偏锋问尤如水说:“水先哥哥,你真写了戒酒书?”
尤如水苦笑着说:“真的!”
“难怪你现在喝酒不行了,看来你是戒酒成功了!”谷思仙故意帮着尤如水打圆场说:“还有一个主要原因应该是你那时的心情不好。我听外公说过,心情不好喝酒最容易醉!”
郭世铁赞同地对谷思仙说:“对,对,对,那时的尤大侠动不动就喜欢哭鼻子,经常流泪吓我们!”
“大伯,你就不懂了!”谷思仙故意和郭世铁抬杠说:“我水先哥哥那时被师父惩罚,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能有好心情吗?换着是你,说不定哪天都气死了!”
“对,对,对,有道理!”郭世铁哈哈大笑道:“加上大侠那时为了送你母后,又遇到很多麻烦事,让他回不了家,岂会有好心情!”
“就是嘛,我水先哥哥那时是借酒消愁,耶能不醉!”
“六妹说得好!”谷思尤站起身来,端着酒杯对尤如水说:“大侠威名,哥哥我从小如雷贯耳。大侠对我谷家的恩,我们兄妹从小就牢记在心。我没想到的是,几十年后,我们却相见了,而且还成了一家人!大侠,不,兄弟,哥哥敬你!哥哥干了,兄弟你随意!”
“谢王兄!”尤如水说不得,只得皱着眉头喝了口酒。
谷思仙见了尤如水那难受的样子,咯咯着出主意说:“水先哥哥,如果你实在受不了,用嘴皮沾一下酒也可以的,我想大家都不会介意的!”
谷思尤大声说道:“对,对,对,我们不会介意的!”
剩下的也逐一向尤如水敬酒,尤如水只得按谷思仙的办法,只用嘴皮象征性地沾了沾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