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春花见王后不饶她,只得求饶说:“娘娘,民妇错了,请娘娘手下留情!”
谷惠玲冷笑道:“现在才知道错了,是不是迟了点?”
花柱又求着谷惠玲说:“娘娘,花柱愿替春花挨打,请娘娘放过春花!”
欧阳白雪恨恨地对花柱说:“春花母子之所以变得如此混账,你花柱难辞其咎!难道你不该自己掌嘴么?”
“岳母大人,小婿知道错了,我自己掌嘴,只求娘娘放过春花!”花柱说着,自己使劲打起自己的脸来。
谷春花的脑袋已被打得发懵,见老公又挨打,又气又急,连忙认错说:“娘娘,我错了,我不该怀疑娘娘和我母亲的话,我不该护短,不该为花山虎那畜生开脱。娘娘,饶了我和花柱吧!娘娘,求你了!”
谷惠玲也不想让欧阳白雪夫妇过分难堪,便向武士一摆手,武士才住了手。
谷惠玲等花柱自己打了一阵,才对花柱说:“你也别打了!”
花柱连忙住手,说:“谢娘娘饶了我夫妻二人!”
“你二人听好!”谷惠玲鼻子哼了声说:“你们说的那个所谓水娃子,其实就是本宫一直在找的天和大功臣尤如水大侠。但你儿子明明知道了尤如水的真实身份后,仍然不管不顾地用带有鹤顶红剧毒的飞刀暗杀他夫妻二人,至使尤大侠现在还昏迷不醒,他夫人谷水秀抢救无效死亡,你们自己说,凶手花山虎和倪兆仕二人该当何罪?”
谷春花虽然还没信水娃子是什么大侠,但听说儿子杀了谷水秀,才知道了问题的严重性,只得喃喃地说:“自古杀人偿命,我……”
“这可是你说的!凶手花山虎和倪兆仕已被抓获,得等尤大侠醒来再定他二人的罪!”谷惠玲见谷春花不往下说,便冷笑着对谷春花夫妇二人说道:“本宫看在你是欧阳一鸣的后人份上,暂且不追究你的责任。不过,本宫先警告你们,如果尤大侠抢救不过来,你们要知道后果有多严重!”
“谢娘娘暂且饶了民妇!”谷春花现在哪还敢不信,吓得大汗淋漓,羞愧地对母亲说:“娘,女儿错了,女儿给谷家脸上抹黑了!”
欧阳白雪恨恨地说:“滚吧,老子不想看到你们!”
“谢娘娘开恩饶了我夫妻!”花柱拜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