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也怪自己一激动没想好如何说话,让谷宇龙多了心,她没等谷宇龙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说:“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怕我变卦么?”
“那你为什么说怕以后没机会教我们?”谷宇龙还是紧张地说:“我们结婚后时间多的是嘛,怎会没机会?你自己说,你是什么意思?”
“殿下,看不出你一个男人居然比我们女人的心还多!”尤如水苦笑着解释说:“你想过没有,虽然嗷里和天元已经归顺了我们,但绝对还有不少像支白银一样的敌对分子,他们难免不会在暗地里做些什么坏事,这些都需要我们去处置,难道不耽误时间吗?到时一忙,我还记得教你二人吗?真正闲下来,也不知到哪个猴年马月去了,你自己说是也不是?”
“不对,我总觉得你的话有点不可信!”谷宇龙两眼紧盯着尤如水说:“你说的没时间完全是找借口,你自己说,难道晚上咱三个还要去做那些事吗?今天这么忙,你不是也抽出时间了吗?”
“好,好,好!我说不赢你!算我不会说话行了不?”尤如水只得自圆其说地辩解说:“父王他们都来了,难道我还会赖婚吗?我有几个脑壳够你一家人收拾?再说,是我主动提出早点嫁给你的,难道你忘了?如果我想赖婚,我会主动要求尽快嫁给你吗?”
谷宇龙也觉得尤如水说得有道理,只得说:“好吧,我暂且相信你!”
谷惠玲虽然也觉得尤如水的话有点矛盾,但也相信她后面的话是真心话,便劝谷宇龙说:“殿下,相信我,水仙是绝对不会悔婚的。如果她敢悔婚,我第一个不答应!”
“就是嘛!”尤如水苦笑着对二人说:“好了,别鬼想了,都打坐吧!”
谷惠玲倒也相信,只得拉了谷宇龙一下,说:“殿下,打坐吧!”
三人也不说话,分别打起坐来。
尤如水打了一会儿坐,慢慢地停了喘气,但脑壳里却又想起事来。她见自己静不下来,干脆睁开了眼睛。她看了看床头放着的药瓶,本想交给谷惠玲,但又怕她管理不当出了事,左思右想一阵后,觉得还是不给她为好。她知道,他二人现在的功力至少相当于玄功八级,完全可以轻松面对武林中任何一个高手,自己也用不着担心他二人的安危了,至于身上的药物和宝贝,她相信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