绽!”
田梅也不得不承认地说:“也是,单是年纪就不同。牛耕看起来要年轻多了!”
许康也点头说:“对,这是个问题!”
陆小娣笑了笑说:“我虽然没见过孟中明,但我相信殳大人说得对。如果牛耕把脸一洗干净,绝对逃不过他家人的眼睛,还别说你将要面对与孟中明朝夕相处的夫人。你要知道,一个女人看自己男人,那可是火眼金睛!你再能装也躲不过他夫人的眼睛!”
牛耕当然相信大家的话,但他心有不甘地说:“照你们这样说来,我们今天的表演就前功尽弃喽?”
许康笑着说:“你不是已经把这里的军队都稳住了吗?这也是大功一件嘛!”
“这样看来,我们确实是草率了些。不过,时间确实是来不及了,也算是不是办法的办法!”田梅叹了口气,无奈地说:“我原本打算把这里的军队策反,让他们效忠天雄大王。现在看来是空欢喜了!”
许康想了一阵,对殳战虎说:“殳大人,我们不如一起先到凤城,等尤大侠来了再说,到时,她一定有办法把田耕弄来让那夫人分辨不出真假!”
“也对,我也相信尤大侠有办法!”殳战虎倒是相信许康的说法,因为,和他一起跑到现在的三个人在没有向他摊牌时,他也没能分辨出真假,他感慨地说:“‘长脸皮’,看来,我昨晚争取到清溪确实是运气了,不然,我的下场可能也和这孟中明一样的喽!”
田梅赞同地说:“大人说得对,凡是想和尤大侠作对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殳战虎见他们都对尤大侠敬佩有加,也巴不得早点见见这个高人,看看她究竟有多能耐。想到这里,连忙对几人说:“走吧,我也想早点见见尤大侠尊容,也顺便去见见孟中吉,看他又作何打算!”
牛耕叹了口气说:“我就怕时间长了更加引起平岗王府的注意。那时,恐怕更不好骗了!”
“我认为还是谨慎为好!”陆小娣想了想,对牛耕说:“你想过没有?你三人人生地不熟的,人都不认识一个,你们再会演戏也演不好!还别说人家会轻易发现田梅和和棋是假冒。那时,你们既说不脱也走不脱,谁来帮你们?还是听殳大人的,先到凤城与尤大侠会合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