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心想,我跟在尤姑娘身边已有二十多天了,从没发现她有什么异样表现,她的喜怒哀乐,全是实实在在的正常人,根本就不像什么妖仙之类。但她却说她有秘密,难道她的秘密就是被她的家人轻易抛弃了这事?对,应该是,这么大个人,居然轻易被爹娘丢了,绝不是件光彩的事,看来,尤姑娘应该是一个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正常人了。想到这里,谷宇龙心里竟莫名地高兴起来,连忙说:“好,我亲自写他十来张,张贴到这周边一转,让尤姑娘的家人早日寻到丹州去,到时,我也要像玲玲一样问尤姑娘父母同样的问题。如果真是他们嫌弃她,故意丢了尤姑娘的,我一定要好生教训他们一顿!”
尤如水心里苦笑着,但她并不反对。心想,让他们折腾一下也好,到时候确实无法过去时,也好把责任推给父母,那时,也好解释自己的身世了。
“尤大侠,你是哪里人总该知道吧?”陆小娣想不通地问尤如水道:“只要知道你家在哪里不就容易找到吗?”
“就是嘛!”田梅也凑着热闹说:“师父再咋说你家在哪州哪府总该知道吧!”
“可是,我确实想不明……”尤如水最不想回答的就是这个问题,她求助地看着谷惠玲,希望她能帮自己解释。
“几位姐姐,你们不知道我和娘刚见到她时有多惨!”
谷惠玲看着尤如水那无辜又无助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想不通的是,尤如水为啥连自己家在哪里也不知道,一会儿在谷家庄,一会儿又要爬神树的。但我就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人,就从没见过她,她咋会是我们这里的人呢?说她是傻子,她又比我还精,说她正常,她又不知道她的家在哪里,真怪。唯一的解释就是她脑子里关于家的记忆坏掉了。谷惠玲看了看尤如水,才向陆小娣几人解释说: “我和娘是在上月初一晚上在神树祠里碰到她的!”
欧阳白雪同情地看了看尤如水,打断谷惠玲的话说:“也就是说,尤大侠已经和家人失去联系一个月要多了?”
“对!”谷惠玲接着说:“那天,也不知道她之前和谁打过架,衣裳也是湿的,还被人扯烂了,沾满了血迹,和我们说了一阵,她人也气昏了。我娘把她弄醒后,她自己说要回家,我们就走了。谁知时隔两天,她却被王府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