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谷惠玲却认为这是个绝佳的办法,兴奋地对尤如水说:“水仙,就这样办,好好睡吧,等几天回京城,我叫安前辈安排这事。我知道,太子早就离不开你了。水仙,好生睡吧,养好精神,安安心心地做你的太子妃吧!”
尤如水装着听话地哼了一声,把头抵在谷惠玲的颈项上,默默地流着眼泪。
谷惠玲不解地问尤如水道:“水仙,我这样好的一个办法,你还在愁啥?好姐姐,别哭了。你放心,你家里人一定会主动到京城找你的!”
“哼……”尤如水百感交集,只把头使劲抵在玲玲颈项上,伤心地抽泣。
谷惠玲被尤如水哭懵了,紧张地问道:“水仙姐,是我说错了什么吗?”
“你没有说错什么!”尤如水伤心了一阵,才违心地对谷惠玲说:“我是……我是……高兴的!”
谷惠玲当然不相信尤如水的话。不过,她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这个办法应该是行得通的,但她还有什么值得哭的呢?她拍着尤如水的背,安慰她说:“好了,时间不早了,别想了。你不是常说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下自然直吗?再说,什么事能难得住你尤大侠?”
尤如水也只是‘嗯,嗯’应付着,心里想着自己的事。
突然,有人敲起了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