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俩怎会一直睡到老呢?如果你嫁给太子了,你还是要和我睡,太子急了会杀了我的。你不会真想让我死吧?”
“不是!”尤如水把脸贴在谷惠玲的脸上说:“我回家后,万一……我爹不要我再来你们这里,我会想你而失……眠的!”
谷惠玲感觉不对,用手摸着尤如水的脸问道:“水仙,你咋又在流泪啊?别伤心了,后天我陪着你去找家,你放心,一定会找到的!”
尤如水又是一声长叹,说:“唉,难啊!”
谷惠玲安慰着尤如水说:“水仙姐,不难,你要你记得家里人的名字,我去求我舅,叫他帮找,他对那一带很熟,没有他不知道的。你不会把你里家人的名字全都忘了吧?”
尤如水心里一阵苦笑,知道谷惠玲是理解错了。不过,尤如水不想向她解释,也怕向她解释。尤如水就觉得这些事师父一定能解决,但是,师父为什么迟迟不来见我啊?想到这里,尤如水又长长地叹了口气。
谷惠玲对尤如水的反应很不理解,心想,说她有疯病,但她对其他事的理解和处理有条有理,明明白白,就连自己这个正常人也办不到。说她是正常人吧,但她对自己的家究竟在哪里却总是模棱两可,似是而非。特别是只要一说到她的家,她就流泪,说话总是颠三倒四,让人费解。想到这里,谷惠玲也叹了口气说:“水仙,你啥子都好,就是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里。这样大个人,却找不着自己的家,总让人笑话!”
尤如水听了谷惠玲的话,也不想对她解释,只得苦笑着说:“你说得对,我家确实难找。如果后天再找不着,就不找了,我就死心塌地地跟着太子过日子算了!”
谷惠玲听了尤如水的话,摸着她的脸说:“嗯,你别说,这才是一个好办法。你想,只要你嫁给了太子,天下谁人不知,哪个不晓?如果你家里人一听说你嫁给了太子,还不高兴死?他们一定会主动到京城找你的。还省得你枉费心思,只知瞎操心。对了,就这样办,用不着再费力地去寻找你的家了。只需叫太子广贴告示,昭告天下,让他们自己来找你得了!”
尤如水听了惠玲的话,哭笑不得,只得假意哼了两声,表示赞同。心想,如果我爹他们能找过来,该多好啊。
“水仙姐,我这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