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大侠,你确实太累了。你放心去休息好了,我们会守好后院的!”
“也是!”尤如水也觉得谷惠玲说得有道理,只得说:“今明两天是关键,大家切不可掉以轻心!”
“是!”大家吃完饭,分头去了。
谷惠玲候着尤如水去洗漱睡觉去了。
上官青风一点儿也不心慌,慢慢地喝着酒,不,应该是慢慢地尝着酒。二两酒他已经喝了近两个时辰了,眼看戌时过半,他还那里慢慢地品着。他知道,今天有大事要干是不能喝醉的。
店家见上官青风故意在那里消磨着时间,心里也些许不爽,但还是赔着笑脸说:“客官,时间不早了,小店也要打烊了,请客官……”
上官青风知道店家的意思,当即摸出了二两银子放在桌上,冷着脸问店家道:“够不够?”
“够了,够了。既如此,我再给你加个菜!”店家笑着说收了银子,给上官青风加了一盘牛肉,说:“客官慢请!”
上官青风直吃到亥时,才走出了饭馆。大街上几乎没了行人。上官青风打了个饱嗝儿,在一背静处穿上了黑衣,蒙了脸,只留两个眼睛,警惕地往府衙摸了过去。
青唐城对上官青风而言,没什么秘密可言,他为官时,不止一次到过青唐城,青唐府衙的一切布局他都了如指掌。
上官青风从府衙后墙探了半个头,警惕地往里面张望了一阵。他发现,有几个女人在那里小声说着话,还有一个不时地走看着。他知道,对方在防着像他这样的人。他心里骂着尤如水,娘的,尤如水那小女人居然也想到有人会来这里下毒。这个小贱人果然厉害,看来,要把砒霜放到饭菜里已是不可能了。怎么办?难道就此罢手不成?上官青风摸着怀里的一大包砒霜,像泄了气的皮球,软坐在了墙根下。
上官青风知道,如果贸然进去,定是羊落虎口,但他却又不想放弃。他想了一阵,觉得只要能把砒霜丢到水井里也可达到目的。对,就这么办!上官青风的脑壳已经被仇恨烧得糊涂了,他抱着必死的决心想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上官青风踮着脚,沿着墙根来到后院与前院交界处,脱下自己的外衣,用剑就地取土,装了约一斤左右的泥土在衣袖里,把两只袖子打了个结,并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