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竟有这等事?”支白银装着好奇地问道:“尤大侠是个女孩儿?”
“对!尤大侠看样子只有十六七岁,不过,她的本事远远大于她的年龄!”店小二见支白银不知道尤大侠,略感诧异地问道:“客官是外地人吧,连尤大侠这人都不知道?”
支白银顿了顿说:“对,我是外地人,路过这里!”
小二便向支白银卖力地夸奖着尤如水说:“客官,尤大侠虽然是个女孩儿,但她不但武功本事奇大,写对联也是强项。你看,对面大门上的对联就是她编的!”
“是吗?”支白银并不关心尤如水如何,他一心关注的是上官慧。他问店家道:“如此说来,那叫上官慧的应该是嫁一个叫什么山生的;而左凤凰嫁的是一个啥一鸣的了?看来,尤大侠果然非同一般!”
店家就像在标榜自己一样,骄傲地说:“那是当然,客官明天可以亲自去看看就知道了!”
支白银问道:“我们一个过路人也可以进去么?”
店小二说:“当然可以。我们尤大侠大度得很呢!”
“是吗?”
店小二说:“当然是。我骗你干吗?”
支白银听了,心里一动,对支旺说:“旺儿,我们明天正好无事,不如去见识一下尤大侠的本事?”
支旺不敢多说话,也只嗯了一声。吃完饭,支旺结了账,出了饭馆门,才问支白银道:“爹,你认识那个喝酒的吗?”
“似乎见过,但却想不起来。”支白银边走想,半天才说:“哦,想起来了,他是谷天柱的亲家翁,上官……青风。对,是他,绝对是他!”
支旺好奇地问道:“他也姓上官?他和上官慧是什么关系?”
“不知道!”支白银对支旺说:“走,到客栈再慢慢说!”
二人进了客栈,定好了房间,支白银就对支旺说:“旺儿,看来是天助我了。我明天进衙门,待她们拜堂时现场杀之,比今天进去把握大多了!”
支旺也不反对,只是摇着头说:“爹,你能挨近她们身边吗?这是一,第二,她们是两对人拜堂,而且她们盖着盖头帕,你咋辨得出谁是上官慧?在她们面前,你只能一击得手,如果弄错了对像,是绝没机会补第二剑的。唯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