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多心,正巴不得和她多说说话,也好让眼睛多看一会面前的漂亮女子。刘昆水还是直直地看着牛珍珍那好看的脸,涎着脸皮,说:“是,我叫刘昆水。我师父叫我来问问,母大当家可在?”
牛珍珍看着刘昆水那张无赖像,本想好好嘲笑他一番,又怕万一闹翻了自己吃亏,想到这里,她还是装着傲慢的样子对刘昆水说:“你们是灵玄门?怎么就你们三人?你们三人能成什么事?你们是来看热闹还是来趁混水摸鱼的?”
牛珍珍的问话戳到了刘昆水的痛处,但他不敢在这个漂亮女人面前撒野,只得说:“道友,你说的什么话?我灵玄门虽然人少,但也不是来好耍的,要不是你师父派人去叫我们来,我们还不想来呢!”
牛珍珍也不客气地说:“那你们回去吧!”
“你!”刘昆水要想发飙,却又不敢,只得竖着眼睛盯着牛珍珍。
杨二丰见刘昆水半天也没问清楚,两人好像还吵了起来,连忙走了过来,问道:“昆水,咋还没问明白?”
“师父,这个道友好生没道理!”刘昆水见杨二丰过问,只得如实说:“她嫌我们人少成不了事,说我们是来看耍的,还……还说说我们是来趁浑水摸鱼的,叫我们回去得了。师父,你说,她这不是欺人太甚吗?”
牛珍珍假装不知灵玄门的情况,故意说道:“是呀,杨当家,你们不是有十三人吗?但你们只来了三人,还留了十个在一边,难道不是来看到耍的?再说,你们留了十个在一边,谁知道你们安的什么心,难道没有趁浑水摸鱼的嫌疑吗?杨当家,我说得对不?”
杨二丰听了牛珍珍的话,哭笑不得。不过,他也认为牛珍珍真不知道他们灵玄门的下场,也不便发作,只得向牛珍珍解释道:“这位小道友有所不知,我们灵玄门原来确实是十三人不假,但是被那尤如水妖女给害死了九个,废了一个。我的女儿女婿也被那小妖女所杀,唉……”
牛珍珍见杨二丰眼睛也红了,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不过,她也不想继续点他痛处,更怕把事闹大,她清楚,姐妹们现在都是普通女子,对方任一个都能轻易杀了她们。想到这里,连忙接过杨二丰的话,装模作样地说:“哦,原来如此!杨当家,小女子实在不知贵派也遭了那尤如水的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