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但是,在没完全弄清情况前,她假装生气地问道:“大师姐,你不会是另有所图吧?”
柳朝莲冷笑道:“刘玉莲,你放心,我不会和你争掌门的,我也想回家。我只希望你放了所有想回家的姐妹们!”
刘玉莲这些天为了得到母七娘信任,和姐妹们隔得远了些。她不相信姐妹们敢背着母七娘搞小动作。想到这里,生气地说:“柳朝莲,我看你是在绕着弯子争掌门吧?柳朝莲,师父待你不薄,你咋这样虚伪呢?”
“我虚伪?”柳朝莲生气地问刘玉莲道:“刘玉莲,在这二十多天来,是谁总背着人说别人坏话?是谁总是在母老虎面前压低别人抬高自己?”
刘玉莲撒起泼来说:“不管我怎样做,但我从没想到过要背叛师父,不像你这个伪君子,说的是一套,做的是一套,我呸!”
柳朝莲冷笑了一声问刘玉莲道:“刘玉莲,师父为了让我们死心塌地地跟着她,为了让我们对她不能生二心,她是怎样对我们几个的,你是忘了还是假装不知道?你虽然不是伪君子,但你却是一条狗!”
“柳朝莲,正因为我没忘记,所以,我才怨你勾结外人杀了师父!你自己说,我们身上的毒发作的时候去找谁?找你吗?柳朝莲,你太糊涂了啊!”刘玉莲听了柳朝莲的话,假装生气地说:“我想当掌门不假,但我的主要目的是拿到解药方子,好去除我们身上的寒毒,只要我拿到药方,我会亲手杀了母老虎。但是,她现在已经死了,我们几个身上的寒毒如何去除?你说,这个责任谁来承担?”
牛珍珍见母老虎已死,连忙从屋里走了出来,没等柳朝莲说话,就冷笑着问刘玉莲道:“刘玉莲,你的目的姐妹们都心知肚明,你就别花言巧语了……”
刘玉莲大怒道:“牛珍珍,你竟敢这样对师姐说话!”
牛珍珍哼了一声说:“姓刘的,母老虎已死,你的靠山已经倒了,你就别再耍威风了。识相的,好生说话,也许会让你全身而退,否则,你只有和你师父一起去了!”
“就你?”刘玉莲虽然想过正常人生活,但也不想受制于人。她见自己势单力薄,不过,她一点儿也没有紧张,因为她还有一张大牌在手里,她担心的是会有多少人跟自己走?想到这里,她大声叫道:“姐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