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要找些借口,一根破树子,会那样神奇?”
尤如水看了眼谷惠玲,摇着头说:“你呀,既不懂,又不谦虚。我是在为你着想,给你多准备点药,以备你以后用。如果我回家后就不过来了,我就会少几分牵挂。哼,岂知你还不领情!”
谷惠玲当然相信尤如水的话,相信她是在为了自己,顿时十分感动地亲了尤如水一下,开着玩笑说:“谢谢你,原来你心里一直都在想着我。我还认为你有了太子殿下,心里就没我了呢!”
“哼!”尤如水盯了谷惠玲一眼,装着大为不满的样子说:“你认为我尤某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小人?”
谷惠玲连忙抱着尤如水的头把脸贴在她的嘴前,学着尤如水的腔调说:“玲玲错了,玲玲错了,水仙姐,你饶了她吧!”
“这还差不多!”尤如水趁机又亲了谷惠玲几口,说着飞身上岩扯下那棵青木香下来。
柳絮不知尤如水又是什么事,说是屙尿,半天也没转来。谷惠玲寻了去,现在也没回来。她不放心,也寻了过来。只见尤如水提了一只野兔,谷惠玲用衣兜着什么东西转来了。便问道:“你这两个小东西一点也不心慌,大家都等着你们呢!”
“娘的,老子正中着屁股屙尿,这只兔子竟从我的胯下穿过,把我屙出来的尿又吓进去了,害得我尿也屙不出来,我岂能饶了它?”尤如水晃着手里的野兔,向柳絮和众人大声说着:“老子一定要吃了它的肉,让它也知道,吓了我尤某,是要付出代价的!”
众人又被尤如水的混话给逗笑了。
“水仙姐,请你说话文雅点!”谷惠玲想不通,尤如水这个女孩子为啥总喜欢说粗话?她瞪了尤如水一眼,故意问道:“难道你在家里也是这种口气说话?”
尤如水听了谷惠玲的话,连忙拍了自己的脸两巴掌说,歉意地说:“就是,你看我……我就是个混蛋。我只要一高兴就不知道该怎样说话了。但我……”
“好了,好了,你只要知道不对就好!”谷惠玲见尤如水那窘态,也相信她不是故意的,连忙对她解释说:“水仙姐,我其实完全是为你好。你想,你以后在王宫里还是这样说话,大王和娘娘的脸面往哪儿搁?所以,你从现在起也应该好生留意说话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