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装着啥事也没有的样子,悄悄地毁了支白银的那张纸条。
陆小娣虽然毁了支白银的纸条后,但觉得这两天肯定不会太平,于是,她主动守在了院门前,不想果然又来了个鲜付。她见鲜付要见母七娘,便恶狠狠地盯着鲜付,小声说道:“这位先生,你来得不巧,家师不在。请回吧!”
鲜付呵呵笑道:“姑娘,别骗我了,我上山来时问过一个兄弟,他说大当家这段时间根本就不出门!”
陆小娣听了,心中火起,不过,也怕母七娘听见,只得小声说:“先生,你有什么事告诉我吧,我帮你转达!”
鲜付大声对陆小娣说:“梁王有要事要我亲自交给母大当家!”
陆小娣听对方声音太大,便想早点把他打发走,便对鲜付说:“家师确实不在,请先生告诉我吧,我转告家师!”
刘玉莲听到门外有人说话,一看是陆小娣和一个陌生人在说话,便好奇地走了过去,刚好听陆小娣说师父不在。刘玉莲大声地哼了一声问陆小娣道:“师妹,何事争论?”
鲜付连忙对刘玉莲说:“师父,在下鲜付,是梁王谷天柱派来请母七娘的!”
陆小娣见刘玉莲前来过问,自知不能再隐瞒,只得佯装不知,任他们说了。
刘玉莲听说是梁王派来请母七娘的,自然不敢隐瞒,便带着鲜付去见母七娘。
母七娘被尤如水烧伤破相,幸亏她有独门烧伤冻伤药,虽已伤好,但那张保养了几十年的俏脸却无论如何也恢复不了。她看着镜子里那张被烧变了形的老脸,再也不是腻滑水嫩,而是红白相间,嘴角斜扯,她的心就碎了。
母七娘看着镜子中一张变了形的老脸,伤心地摸着脸上的疤痕,又把尤如水一阵咒骂。想到自己的一世英名被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尤如水轻轻松松地弄得身败名裂,她的心就痛。她发誓,这一辈子,只要有一线复仇的希望,她会拼着命去争取,哪怕能伤到尤如水一点点也好。然而,当她一想到尤如水的功夫是那样的高深莫测时,她就绝望了。就在她唉声叹气,一筹莫展的时候,听到了门外有个男人在大声叫着要见自己。母七娘没好气地骂道:“奶奶的,是谁要来找死?”
刘玉莲连忙说:“师父,是梁王叫人给你老人家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