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嗷里现在已经自然消亡,嗷里和喽里合并成了现在的天和帝国,我们也成了天和的军队了。现在,有请天和帝国的真命天子谷天雄大王训话!”
欧阳一鸣见范一统叫自己讲话,只得装着谦和的样子,硬着头皮站到台子中间,面无表情地大声说道:“将士们,范一统说得对,现在的嗷里和喽里两国已不复存在了,这两个小国合并还原为原来的天和了。原天和分成嗷里、喽里和天元已近两百年,所谓久分必合,这是历史发展的必然,是谁也阻挡不了的。不管是谁,要想冒天下之大不韪,阻挡历史前进,注定会被历史的车轮碾得粉碎!”
范一统装着理解的样子,使劲地带头挥起了拳头,大声叫道:“大王英明!大王万岁!万岁!”
那些当兵的见主帅如此激动,也跟着大声吼叫起来:“大王万岁!万岁!万岁!万岁!”
欧阳一鸣对大家挥了挥手,众人立时安静下来。
“这个范剑,仗着他范家的势力,平时专爱惹事生非,为非作歹,仗势欺人。在丹州时就曾犯在了这位尤姑娘的手里,寡人和尤姑娘都饶了他,希望他能改邪归正,痛改前非,岂知他不仅没有一丝的悔改之意,反倒变本加厉地和他老子一起定了毒计,密谋造反,还把你们也叫了来,让你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造寡人的反!似这等奸贼,寡人是可忍,孰不可忍!”欧阳一鸣说到这里,装着怒不可遏的样子,停了说话。
范剑听了欧阳一鸣的话,吓得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说:“大王饶命,大王饶命!看在范太后的面子上饶了我吧!”
尤如水圆瞪着眼睛对范剑说:“犯贱,你现在才开始讨饶,早干什么去了?在丹州时,我当着大王和范太后的面就警告过你,你敢起兵造反之日,就是你范家灭门之时,难道你忘了?”
欧阳一鸣立即说:“对,寡人作证,尤大侠当时就是这样对你说的。你现在起兵造反,寡人岂能轻饶了你范家!”
范一统听了欧阳一鸣的话,吓得跪倒在地,连声说道:“罪臣该死,罪臣该死!罪臣实在不知嗷里王宫发生的事,轻信了范剑那东西的鬼话,望大王明察!”
尤如水问范一统道:“饭一桶,你确实该死!你不仅轻信了你那畜生不如的儿子的话,还和你儿子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