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谷青方当然也知道范剑是做不了主的。他也觉得这里不再安全,丧气地说:“唉,我也得走了!”
范剑待谷青方一走,连忙带着几个随从,急急如丧家之犬,马不停蹄地往陵州跑去。
慧悟也不心慌,慢慢地吃了早饭,才拿着范太后的纸条来到天佑大街范府,对守门的说道:“请通报范管家,贫尼有要事求见!”
门子把慧悟打量了一阵才通报进去。
管家范车出来,见是个尼姑,便小心问道:“请问师父有何贵干?”
慧悟小声说:“范太后有要事相托,请借一步说话!”
范车听说是范太后的事,便和慧悟走到一边。
慧悟把纸条递给了范车,说:“太后口谕,此事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范车见是太后亲笔,但他不解地问道:“难道范剑公子也不告诉他吗?”
慧悟冷笑了一声说:“我只是太后的传话人。你想怎样是你的事!”
范车听了,也不便多说,也没仔细推敲纸条上的内容,连忙亲自把纸条封好,拴在专门训练好了的信鸽脚上,分别放了,才去找范剑,但范剑已经回陵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