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辞别了谷天柱,往西去了。
谷天柱见支白银走后,才问曾步鸣道:“岳父,你刚才说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快说说看!”
“我想,既是范太后还在,那么,可以让范太后下令出兵!”曾步鸣想了想,接着说:“让天星他们围住丹州,我们再悄悄打青唐州。如果我们打下青唐城,再策反柳州周武。周武是我旧部,又是你的亲戚,肯定一说即成。那时,我们便可轻松夺下青唐周边的几个城池。只要我们在青唐站稳了脚跟,便进可攻,退可守。只要我们地盘大了,便可和谷天雄分庭抗礼了!”
谷天柱摇着头说:“恐怕难!青唐和陈州接壤,陈州陈小玉是陈太后亲侄子,谷天雄表兄,他岂会冷眼旁观?”
“贤婿不必担心!”曾步鸣冷笑了一声说:“我想过这个问题。我有办法让陈小玉冷眼旁观!“
谷天柱虽然不信,但还是问曾步鸣道:“岳父大人,说说你的办法!”
曾步鸣笑了笑说:“陈小玉虽然和谷天雄是亲戚,但他们却面和心不和!”
“哦?”谷天柱连忙问道:“此话怎讲?”
“说起来也算是我的功劳!”曾步鸣得意地嘿嘿了两声说:“谷一夫有三个儿子,老大谷天宇,老二谷天雄,老三谷天赋。他们三兄弟虽然同父同母,然而三人的秉性却大不相同。谷天宇做事果断,喜欢独断,且性格暴燥;谷天雄却温文尔雅,做事瞻前顾后;谷天赋的秉性则刚好是谷天宇和谷天雄的中和。你们说怪不怪?”
谷青方说:“其实也正常。我和青鹤的性格不是也不完全相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