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一拧,便把谷老三挡在自己面前,娇声喝道:“叫你娘的胡说八道!”
站在谷宇龙身后的泼皮连忙扑上前来想救谷老三,被谷宇龙来了个蜻蜓点水,几人身上一阵麻木痉挛,连忙闪到一边。
谷惠玲对谷老三喝道:“我们不想杀人,叫你的手下滚远点!”
“哎……”谷老三哪里还挣扎得动,顿时杀猪似的叫唤起来,嘶哑着喊道:“快都让……开!”
有个泼皮不信邪,一步上前想偷袭谷惠玲,被左凤凰一脚踢翻踩在背上,拱也拱不动。
“你再拱,我把你的肠子给踩出来!”左凤凰呵呵着又一用力。
那家伙杀猪般的吼了起来说:“姑奶奶饶命!”
有两个从背后向尤如水抓去。尤如水还是坐着,动也没动,等他二人按住了肩膀,才不紧不慢地用左右手各捏住二人的三个手指,慢慢地站了起来,微笑着转身对着二人,两手交叉捏住了二人的手指,微笑着问道:“好玩吗?”
“好玩儿,好玩儿!”两个泼皮哪知好歹,他俩嘻笑着连声说着。有一个甚至伸出另一只手,想摸尤如水的脸。
“狗东西,你找死!”尤如水说罢,两手略一用劲,二人立马感到对方的手如铁钳般的夹住了手指,想要挣脱时,哪里挣得动。只听得一阵嚓嚓声响,两人的手指早被尤如水如如水捏碎。二人一阵惨叫,软在了地上。尤如水咯咯一笑,如黄莺轻啼道:“小爷的玉体是你们这些狗杂碎随便摸得的么?”
其他人见这四人尽都本事非凡,特别是那个美貌小女子竟把两个大男人轻松捏死,尽都半张着嘴,大气也不敢出。众泼皮跑也不是,不跑也不是,呆在了原地。
“狗东西,给姑奶奶跪下!”谷惠玲在谷老三的脚后弯踢了一脚,单手一按,就把谷老三按跪在地上,又娇声喝道:“转过身来!”
谷老三浑身打着抖,跪着转过了身。其他众泼皮也齐刷刷地跪了下去。
谷惠玲学着尤如水的腔调,对老三下令说:“龟孙子,你竟敢对姑奶奶胡言乱语!自己掌嘴!”
谷老三很不情愿地拍了自己一巴掌,碰巧拍在了被谷惠玲打肿了的猪头一样的左脸上,痛得他呀了一声,停了下来。
谷惠玲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