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通的是看似文静的左掌门,却能发出如此大的声音,由此可知,她的内力有多强劲。
公孙松鹤听了左凤凰的一声大喝,就知道了对方的根底,特别是那个聋哑人的身手太过诡异,就知对方的功夫远在自己之上,连忙对徒儿们大声叫道:“听左掌门的,都住手!”
谷惠玲做着撒娇的样子对左凤凰说:“师父,公掌门仗着人多欺负徒儿,还砍伤了我的腿,你得为我报仇。师父,快快杀了他们!”
左凤凰看了一下谷惠玲的伤,所幸没有伤到骨头,气愤地质问公孙松鹤道:“公孙前辈,你堂堂一大掌门竟然和一个小姑娘比见识,不怕降低了你的身份吗?”
公孙松鹤有点心虚,底气明显不足,声音也低了八度:“左掌门,你不能听她的一面之词。是她先辱骂老夫,你看看我的脸和我徒儿们的脸,都是你的好徒弟打的!”
谷惠玲咧着嘴,忍着痛,反驳公孙松鹤道:“放你娘的老臭狗屁!分明是你先出口伤人,你先动手,反倒说我先辱骂你。你老狗的脸红也不红?不信,可以问问围观的乡亲们,他们可以作证!”
“小姑娘说得对,是他先嘲笑小姑娘……”
“也是他先动的手!”
“我们都可以作证,是这些道士先骂了小姑娘,也是他们先动的手!”
老乡们觉得今天是开了眼界,一大泼大男人居然打不过一个小姑娘,巴不得他们再打一架。
公孙松鹤自知理亏,只得装聋作哑。他知道,如果单打独斗,自己也不是这个小女娃娃的对手!他想不通的是,这四人究竟是些什么人,她们的武功为什么会如此高深莫测?他知道,自己主动邀请这四人到丹州的决定是大错特错了。看来,有她们在,自己的行动就会很被动,说不定还会坏在这几人的手里。怎么办?是打道回府还是继续北上?他沉思起来。
谷惠玲看着道士们被自己打烂的脸,高兴极了,但是嘴里却不让公孙松鹤,大声质问公孙松鹤道:“听到乡亲们的话了吗?怎么哑了?你说呀,究竟是谁先骂人?是谁先动手打人?”
公孙松鹤是个明白人,他知道,天罡派加起来也绝不是这几个女人的对手,他怕对方万一动起手来,自己和徒儿们只有挨打的份。想到这里,只得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