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别犯混,只要习惯了就行了!”
尤如水长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地说:“话是这样说,但我的那些毛病是从小养成的,短时间怎能改得过来嘛?”
“你呀,真不知道该怎样说你!”谷惠玲真想不通眼前这个人是个什么样的怪人,哪来的这样多的坏毛病。
二人一边小声说着话,来到中军帐内。只见安定国和郭世铁在帐内说话,见尤如水来了,连忙招呼道:“见过尤大侠!”
“不必客气!”尤如水对二人说道,又问安定国:“安大伯,情况如何?”
“启禀尤大侠,一切正常!”
“有没有把脚走痛了的?”尤如水问道。
郭世铁看着尤如水,钦佩地说:“没有,我看大家精神着呢。今天我们才走了个半时辰,却走六七十里路,相当于飞毛腿了。都是大侠您的功劳!”。
尤如水听了,欣慰地说:“那就好,也不枉我费了那样大的劲!”
谷惠玲有些遗憾地说:“如果能再次打得神兽该多好啊,也让我爹他们吃点!”
尤如水安慰谷惠玲说:“放心吧,有机会!”
郭世铁笑着对谷惠玲说:“你认为满天下都是神兽啊,那还不成了圈内的猪羊了!”
尤如水想了想,对安定国的郭世铁二人说:“安大伯,郭大哥,我想和你俩商量个事。”
二人齐声道:“请讲!”
尤如水看了看二人,说:“为了减少路途中不必要的麻烦,我认为行军途中不喝酒最好,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好主意!尤大侠,其实我早有这个意思,只是……”安定国说到这里,却打住了话头。
尤如水笑了笑说:“咯咯…,你是怕我反对是吧?”
“对,我见大侠对酒有偏爱,所以才没说!”安定国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总不能限制尤大侠你吧?”
尤如水有些难为情地说:“让安大伯为难了。那好,从现在起,不管任何人,在行军途中不得以任何理由喝酒,违令者斩!”
谷惠玲看着尤如水,笑着问道:“斩是否严了点啊?万一你哪天高兴了,喝酒了,谁敢斩你啊?”
“我说是行军途中!”尤如水想了想,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