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见谷青虎乖乖地躺下了,伸手摸了摸谷青虎的额头,才转身离去。
等了一会儿,谷青虎见那妇人那边没了一点儿声息后才慢慢地起了床,刚一站在地上,就感到头重脚轻,一阵眩晕,连忙坐到床沿上。谷青虎闭了闭眼睛,心想,我是个大男人,不应该连累这个素不相识的好心女子,不能让这个好人被别人的唾沫淹死。想到这里,他灭了灯,悄悄地打开房门,摸索着走出门外。
谷青虎刚摇摇晃晃地走了几丈,对面的狗便狂吠起来。他想加快脚步离开这里,岂知一脚踩空,身不由己,一跤跌倒了下去,弄出了更大的响声。当他挣扎着爬起来时,对面的院门开了,一条大黑狗扑了上来,在他脚上就是一口。谷青虎不觉呀了一声随之一脚踢去,但却力不从心,那黑狗又扑了上来,又是一口。好在对面随之来了两人,喝住了狗。
来人大声问谷青虎道:“你是谁?黑更半夜的在这里干什么?”
“哎呀,大兄弟,你处么走错了路呀,你不是上厕所吗,怎么跑到外面来了?”妇人来了,连忙扶起谷青虎往回走,一边说:“大兄弟,你病还重,怎么这样不小心!”
那男人问妇人道:“杨寡妇,他是你家亲戚?”
杨寡妇倒理不理地回答道:“对,是我娘家的亲戚!”
那人问道:“你娘家的亲戚?我怎么没见过?”
“你见过没见过关我何事?你是我家什么人?我家的亲戚要向你报道?”妇人一边说一边扶着谷青虎往回走。
另一个男人哈哈大笑着说:“亲戚?别是野男人吧。哈哈哈哈……”
“呸!”杨寡妇向那人大声吐了一口唾沫,大声骂道:“你娘的就会胡说八道,你说得来人话不?”
谷青虎在这种情况下,别无他法,只得让那妇人扶着回到屋里。谷青虎心里很是后悔,自己的不辞而别反倒把事情给弄糟了。本是怕她被别人说闲话,这下倒好,自己的一番好意,反成了熊的服务,起了反作用。
妇人把谷青虎扶进屋里,关心地问道:“大兄弟,他家喂的是恶狗,咬着你没有?”
谷青虎满脸通红,很是过意不去地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喃喃地对杨寡妇说:“大嫂,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