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老夫亲眼所见,信不信由你,我们得走了!”上官青云冷笑道:“如果你们认为老夫是在欺骗你们,也想去见识一下那姓尤的手段,尽管去找她,她一定会让你们满意的!”
“别和他废话!”铁秀没好气地对牛耕说:“你们不信便去试试不就知道了!走了,别让那姓尤的追了来!”
牛耕向上官青云拱了拱手说:“多谢前辈相告。请慢走!”
上官青云嘴角露着一丝冷笑,大步走了过去。
公孙松鹤见上官青云一家过来,反倒有些不好意思,竟主动让到一边,假装不看见。
上官青云见了公孙松鹤的窘态,心里一阵好笑,主动招呼道:“公孙兄,好久不见,你还是那样精神!”
公孙松鹤见上官青云主动招呼自己,只得站了起身,说:“上官兄,彼此彼此!”
上官青云也不停步,一边走一边故意提醒着公孙松鹤说:“老兄,那姓尤的太恐怖,你们可得小心点。我们得走了!”
公孙松鹤见上官一家急匆匆的走了,心里一阵好笑。
牛耕对公孙松鹤说:“师父,上官青云说他亲眼见了杨二丰与尤如水龙打斗过程。他说杨二丰在两锅烟不到的时间里便被尤如水灭了九个徒儿,连他的女儿女婿也一起死了,杨二丰也受了重伤。还说杨二丰是被啥子白马砍伤了的!”
荆通没等师父说话,就大声说了起来:“师父,我看算了吧。颜阳天老鬼说轻敌了还说得过去,但九阴山那些女人和杨二丰应该是做了充分准备的吧,既然他们准备充分仍然输了,说明那姓尤的女人确实是难惹的主。师父,我看咱还是回去吧!”
徐多也说:“就是,还是回去从长计议的好!”
许康开着玩笑说:“师父,我可还没老婆啊,万一被那姓尤的杀了,我许康死了倒不打紧,但谁给我烧钱化纸哦?”
众师兄弟都被许康的话逗得大笑了起来。
“没出息的东西!”公孙松鹤笑骂了一句,也顺水推舟地说:“好吧,我们先回去再作打算!”
“师父万岁!”许康高兴得一蹦老高。
“看把你狗东西高兴的!”公孙松鹤笑骂了一句,带头前面走了。
众师兄弟也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