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是件容易的事。不过……”
“不过啥?”谷天雄见曾步鸣吞吞吐吐,只认为他在阳奉阴违,心里一阵暗笑,想看他得知青风城事情后的反应。
曾步鸣又奏道:“不过,事与愿违,那尤如水又在青风州又杀了牛伟和花里青、刘德柱等人……”
“啥?连牛伟和刘得柱花里青都把她没法?”谷天雄这才知道曾步鸣已经知道了青风城的事,但还是装着吃惊的样子问曾步鸣道:“曾国师,这等妖孽你认为该如何处置?”
曾步鸣见谷天雄对自己的称呼也变了,只认为他是在害怕尤如水,心里竟暗自得意了一阵,决定再帮一帮尤如水,好让她把谷天雄的阵脚给彻底打乱,自己才好从中渔利。
谷天雄见曾步鸣不说话,认为他在为女婿和外孙悲伤,便安慰他道:“国师,人死不能复生,还请节哀顺便!”
曾步鸣心里一阵冷笑,心想,老子才没想那些死鬼呢,老子的女婿外孙也没死绝,老子气什么,他想了一阵才对谷天雄说:“大王,听说那尤如水本事非凡,非一般的人可比,陈良玉、归如友、牛伟这些高手都被她所杀,足见她的能量之大。好在她还不是一个好杀之辈,并未引起动乱,可以暂时不必管她,以免她心生不满,大开杀戒!再说,她只区区一人,能兴起多大风浪?”
谷天雄顺着曾步鸣的意思说:“嗯,有道理!”
曾步鸣见谷天雄听他的,又是一阵暗笑,又接着说:“再说,连刘德柱和花里青那样的人也被她轻松杀了,朝廷还有多少如刘花二人的本事的人可调用?如若调兵遣将去对付她一人,传扬出去,反倒被别人笑话,更怕嗷里那边趁火打劫!”
谷天雄听曾步鸣避而不谈对付尤如水的办法,也不知他打的是什么主意,想了想说:“国师,我堂堂喽里,岂能让她一小女娃娃为非作歹!我喽里尊严何在?”
曾步鸣听了谷天雄的话,便顺着他的意思说:“也是,我堂堂喽里岂能被她一个小女子吓住!不过,也不能大张旗鼓地调兵遣将去对付她,只让沿途官兵捉拿便可!再说,她再能,也只有两三个人,你说,她两三个人会弄出多大动静?可以先放她一放,让她知晓我喽里是礼仪之邦,想必她自己也会消停下来。当然,如果那小娃娃确实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