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看我这人,一高兴把啥子都忘去了!”
郭世铁也惦记着飞虎的事,连忙对众人说:“好了,大家可不能把尤大侠给喝醉了,大侠明天还有重要任务。咱明天再好生喝酒!”
大家齐声说:“好,明天再陪尤大侠好生喝酒!”
下午申时,曾清芷一行回到了黄州。
曾清芷一进国师府就嚎哭起来说:“爹呀,你可得为女儿作主啊,我儿子和夫君死得冤啊!”
曾步鸣大惊问道:“谁有如此狗胆敢杀了我女婿和外孙?”
曾清芷痛哭流涕地数落起曾步鸣说:“都是那姓尤的妖女干的哦。那姓谷的狗太子也不是好东西,他居然见死不救,说是为了保护青风州的百姓,硬要把你女婿交给那妖女。爹,他根本就不念你是国师,根本就没把你放在眼里啊。爹呀,你凭啥还要为他谷家卖命啊?爹,你糊涂哇!”
曾步鸣听了女儿的话,气得胡须打抖,恨声道:“姓谷的,我一定要让你谷家付出代价!”
曾清芷抹了把眼泪,恶狠狠地说:“对!就是要让他谷家知道,我们曾家也不是好欺负的!”
曾步鸣给女儿打招呼说:“好了,你休息去吧。记住,今天说的话,不能在别人面前说!”
“女儿知道!”曾清芷哭丧着脸走了。
曾清芷走后,曾步鸣叫了一声:“来人!”
“国师!”两个家奴连忙跑了进来。
“去把上官侍郎以及朱桓、杨长戈和马中魁叫来,说有事商量!”
“是!”两家奴答应着去了。
曾步鸣躺在太师椅上,两只眼睛骨碌碌转着,想着对策。
“国师!”曾步鸣还在乱想时,朱桓、杨长戈和马中魁先来了。
“三位道长快快请坐!”
“国师不必客气,有什么事只管吩咐就是了!”三个道人齐声说道。
“他谷家不拿我曾家人的性命当回事,真是气死我也!”曾步鸣把女婿被害的经过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朱桓压着声音吼道:“国师,干脆马上动手,让这喽里姓曾,那时再好生折磨折磨他谷家!”
“对,马上夺了他谷家江山,为牛将军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