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玉捂着还在流血的耳朵,不敢造次,只得装起了孙子。
陈良玉气得直咬牙。他悔恨昨晚不该出此下策,不但没让她杀了谷家父子,反倒把自家脸丢尽了。他暴瞪着两眼,怒骂着尤如水道:“小妖女,老子操你八辈祖宗。你有胆量就现身出来放了我。老子会把你皮子剥了,看你是究竟是男是女,还是男女一体的公母人,竟能如此不知廉耻,信口骂人!”
陈良玉的骂,刺痛了尤如水。她也觉得自己就是个不男不女,不阴不阳的怪人。
陈良玉见尤如水没有回骂,更是来劲,又骂道:“小妖女,让老子说中了吧?你她妈一定是个公母……”
尤如水没等陈良玉骂完,‘啪’地一巴掌打在陈良玉的右脸上,陈良玉的头被打到了一边,再也无法转动。
陈良玉没料到尤如水竟有如此大的力气,他的脑壳轰轰隆隆地响了半天,方才缓过了气。他心里明白,她就是不隐身,自己也绝不是她的对手!他想不通的是,才相隔一晚,她的功力咋会大了这么多?这次,陈良玉才真正地害怕了。
尤如水把陈良玉提了起来,一脚踢在他的后脚弯,陈良玉身不由己地跪了下去。
陈良玉顿时吓得灵魂出窍,再也没了刚才的威风。他顾不得颜面,连忙向尤如水讨饶说:“姑娘饶命,姑娘饶命!我该死,我不该骂你,不该骂你!姑娘饶……了我吧!”
尤如水想到他昨天逮自己的一幕,又想到被他们折磨的谷王氏母女,苦笑着骂陈良玉道:“老狗,真你娘的没出息!刚才还威八面,一会儿又像孙子。小爷看着你就不顺眼!如果你一直做个狠人,小爷或许会饶了你,但是,你却半会功夫就成了孙子。你这样的人活着有啥意思?小爷留你不得!”
陈良玉听了,顿时魂飞魄散。他直挺着身子,只把头不断地点着哀求着说:“尤姑娘,你听我说,其实,我对王氏母女一点也没为难她们,真的。我叫你来的目的不过是要你帮杀了谷家父子而已,该死的是谷家父子……”
“老狗,你别推了!那些东西是该死,但你也不能好好地活!”尤如水没等他说完,随手在陈良玉身上一阵乱拍,直把他打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废人,报了昨天被他凌辱之仇和刚才骂自己之恨方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