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水绝望了,不由得伏在马背上伤心起来。
谷长龙听尤如水走了后,才瘫坐在檐坎上,庆幸自己又侥幸躲过了一劫。虽然那妖女让自己丢尽了颜面,但和那妖女的恩怨也算了结了。想到这里,他长舒了口气。就在他刚轻松下来的时候,却见谷小龙捂着手回来了。谷长龙估计应该是出问题了,刚平静了的心又提了起来,连忙问儿子道:“小龙,你不是送人去了吗?怎么就回来了?”
“是蛟龙伙同陈良玉劫走了王氏母女。陈良玉还打断了我的手!”谷小龙没好气地说: “父王,依我看,王府这回才永无宁日了!”
谷长龙呆了半晌才搓着手骂着大儿子和陈良玉说:“这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又闯下大祸了!这可如何是好?”
尤玉茹也吃惊地说:“那姓陈的怎能这样做,他不是故意要置我王府于死地吗!”
谷小龙见父母害怕,没好气地数落着谷长龙说:“活该!我叫你们别去招惹尤姑娘,你偏不信!偏要去惹事生非,我看你们纯属是自找苦吃!等着吧,总有你几个好受的时候!”
谷长龙也觉得不该叫鱼笑春去追杀尤如水,不然,也不会弄到现在这个不好收场的地步,想到这里,嘴里也埋怨着谷蛟龙说:“都是蛟龙那东西的馊主意,偏要叫活捉姓尤的,如果杀了她,有这后来的事吗?”
“你就知道杀杀杀!你杀得了她吗?你抓住过她吗?”谷小龙一边让母亲给他上药,绑夹板,一边没好气地对谷长龙说:“我看你和蛟龙都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依我看,这回蛟龙伙同姓陈的把王氏母女掳去,纯属是把刀架在他自己脖子上!”
“危言耸听!”谷长龙又觉得谷小龙说得太过,冷笑道:“那姓尤的虽然有本事,但她在姓陈的兵马面前会干吗?”
谷小龙也冷笑道:“所以,我才觉得姓陈的难说是不是给你下了个什么套,就等着你去钻呢!”
“你娘的越说越玄!”谷长龙呵呵着说:“他逮王氏母女去会给我下什么套?难道他要姓尤的用本王的命去换下那母女不成?”
“对,完全有这种可能!”谷小龙被父亲一句点醒,连忙点头说:“我看,姓陈的多半就是这种想法!”
“小儿之见!”谷长龙不以为然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