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左右,大约有六七个人已仗剑扑了过来。尤如水赶忙掏出隐身药递给谷氏母女,说:“你们隐身后离我远一点儿等我!”
尤如水话一说完,身后几人已扑了过来。尤如水看见不远处还跟着采花贼。
尤如水只得仗剑相迎,连把药丸送进嘴的时间也没有。她虽然紧张,还是装着大咧咧的样子问道:“你们这些杂碎硬是不想活了?偏要让小爷送你们上西天才甘心吗?”
“呵呵呵呵……”陈良玉虽然怕见尤如水,但一看她不过一个半大点的弱小女子,对谷青虎的招呼早忘了。他觉得,这样的小人物自己可以轻松让她就范。他呵呵一笑对尤如水说:“骂得好,不过,也不知道是谁送谁上西天呢!”
尤如水仗着自己已有了一些功夫,又犯起了市井无赖的脾气,大声问道:“你是谁?竟敢如此跟小爷说话?”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活捉你去活祭我女婿!一起上!”陈良玉一声大喝,早已扑了过来。
随着陈良玉的喝叫,几人一齐发力,挽着串串剑花,直逼得尤如水手忙脚乱,连把药塞进嘴的时间都没有。
谷瓜趁机闪到王氏母女面前,一把抓住,大喝一声:“绑了!”
谷长风应声上前,把谷王氏母女绑了个结实。
尤如水见谷惠玲母女被抓,待要回救时,哪还来得及,顿时大怒起来,挥剑乱砍。只见她完全不顾自己的安危,气随意走,一剑拨开对方长剑,顺势一剑直刺过去,陈良玉的一个随从躲闪不及,早被穿胸。
谷青虎此时最无奈,想不卖力,又怕众人说闲话,更怕被尤如水借机砍了,那还不冤死,卖得力来,又觉得自己对不起尤姑娘,好在陈良玉本事好,冲在前头,他趁机躲在一边做着样子。
谷长风刚把谷王氏母女绑了,就不见了人形,连忙一摸,却摸到了人,大声对陈良玉说:“国舅爷,她俩又隐身了,不过还是摸得着!”
“绑好了,拴在马上!”陈良玉边说边一剑直劈尤如水门面,左手跟进,抓向尤如水。他知道,不能让她有一丁点停手的机会,这样,她的毒就无法下了。
尤如水见陈良玉抓来,本想咬他一口,但怕其他人趁机砍了自己,不得已,只得用剑往上一勒,再顺势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