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有话,心里也是一动。心想,这小东西的人才自不必说,单这心计就不输谷长青。不过,她刚被鱼笑春伤透了心,怕谷瓜到时也像鱼笑春一样,对自己的死活不管不顾,那时,才真会把自己气死。想到这里,她长叹了一口气说:“瓜瓜,谢谢你的好意,你快逃命去吧,别管我了!”
“夫人,小人是奉王爷之命来叫夫人出去躲一躲的,如果夫人不走,我也不能走!”谷瓜见陈翠云的态度变了,好不高兴,连忙说:“既是夫人不想出去奔波劳苦,就让小人在你身边保护你的安全吧!”
陈翠云见谷瓜竟要主动留下,知道他的用心。冷笑着问他道:“瓜瓜,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夫人,您想多了!”谷瓜见陈翠云识破了他的意图,脸也红了,只得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夫人是皇亲国戚,我谷瓜不过王府一奴才而已,我岂敢有半点非分之想?夫人,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躲着再说吧!”
“好吧,我们就到后花园角落去吧!”这次,陈翠云不再推辞,说着站了起身,故意一歪。
谷瓜连忙伸手扶住,说:“夫人小心!”
陈翠云推开谷瓜的手说:“瓜瓜,别管我,我自己走!”
谷瓜坚持牵着陈翠云的手说:“夫人,黑灯瞎火的,您摔了痛苦不说,王爷肯定要责罚小人,小人还不亏大发了?夫人,还是小人牵着您稳当!”
陈翠云也不再反对,任谷瓜牵着往屋后走。
二人来到后花园墙角处,谷瓜连忙脱下身上衣裳,垫在花园边上,小声说:“夫人请坐!”
陈翠云见谷瓜脱光了上衣,好笑地说:“傻瓜,不怕蚊子咬你么?”
“不怕!”谷瓜小声说:“夫人放心,小人肉多,蚊子吃不完!”
陈翠云感激又伤感地说:“瓜瓜,你真好!”
谷瓜故意说道:“夫人,小人认为,但凡是男人,都应该为女人牺牲点儿的吧?”
“瓜瓜,你太善良了!”陈翠云摇着头说:“其实,很多男人都很自私的!”
“不会吧?”谷瓜装着不懂地说:“至少成了家的男人应该为女人牺牲点什么吧?”
“瓜瓜,你错了!”陈翠云想了想说:“你这话放在穷苦人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