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小龙见人们又如惊鸿飞逃,心里一阵苦笑。他下楼来安慰着尤玉茹说:“娘,别怕,就在家里吧,没必要跑出去,尤姑娘是不会乱杀人的,那些死了的人,一定是激怒了她。再说,她对我有好感,我想,她是不会为难我们的!”
尤玉茹倒也相信儿子的话,哭了一阵,便和谷小龙坐在一起,等着尤如水的到来。
陈翠云一个人回到侧院,孤独地坐在厅堂里,呆呆地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和地下彩云留下的血迹,说不清是对尤如水的感激还是怨恨。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被人割走了一大半的裙子,心想,这裙子一定不是尤如水割的,如果她要想羞辱我也不会用这种方式,割我裙子的人,绝对是鱼笑春那没天良的东西,而且,他一定是用我的裙子包着金银跑了。一想到这里,陈翠云便骂起了鱼笑春来:“鱼笑春,老娘瞎了眼,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谁知你竟然在关键时候对我陈翠云不管不顾。鱼笑春,像你这样胆小如鼠又薄情寡义还见钱眼开的小人能成什么大事?姓鱼的,我恨你!”
陈翠云正骂着上,听到前院在叫喊说妖女又来了,叫大家赶快逃命,陈翠云也不动,又骂彩云道:“彩云也不是好东西,关键时候就成了疯狗,一点也不念平时的情谊,谷长青再混蛋,关键时刻也绝不会像你这东西!”
陈翠云心想,那妖女不杀我一定有她的目的,但她实在想不通尤如水不杀她的原因是什么,更怕尤如水把她的丑事给抖出去。一想到这里,陈翠云又哭骂起尤水仙道:“妖女,你为什么不杀了我?你留着我是什么目的?你是要故意折磨我还是要故意让我丢丑?”
王府里乱了一阵,又静了下来。
“我平时豪横惯了,王府里根本没人愿意和我多说半句话,现在,我孤家寡人一个,今后日子怎么过?算了,我与其一个人苟且活着让人笑话,还不如死了干净!” 陈翠云想了一阵,又哭骂了一阵,又想,谷长青死了,彩云死了,鱼笑春那可恶的东西也跑了,我孤单单一个人的日子怎么过?陈翠云越想越想不通,越想越难受。她抹了把眼泪,到卧室里把床单撕下一条约尺把宽的布条,端了一个椅子来到屋外,放在一檐柱的横担下,站上椅子,拴好布条,便把脑壳伸进布条里。
谷瓜跑到侧院叫陈翠云出去躲开尤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