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拿来!”谷里康骂了谷瓜两句,又对尤如水说:“尤姑娘,如果你再不识时务,我只有对不起了!”
“姓谷的,不是本姑娘小瞧你们,本姑娘要走,你们拦得住我吗?”尤如水知道,如果不主动留下来,王氏母女会被他们再次抓来,谷里康也会用王氏母女来挟迫她,那时,不但自己走不了,她母女还会被鱼笑春一伙凌辱。她觉得,最好还是装着让他们抓了最稳当。只有这样才能打消他们的疑虑,才能保住玲玲母女的安全,自己也才能伺机逃走。想到这里,她装着欺骗了谷小龙的口气对谷里康说:“王爷,你这老家伙确实是个人精,小爷的一点小伎俩也瞒不了你。算了,今天本姑娘栽在你们手里,算我倒霉。来吧,姓鱼的,动手吧!”
“姓尤的,你别激我!”鱼笑春见尤如水点名叫他动手,怕她借机弄死自己,嘴里说着大话,但却迟迟不敢上前。
谷里康见鱼笑春不敢动手,生气地说:“鱼笑春,还不动手!”
鱼笑春见王爷发怒,看着一边微笑着的尤如水,头上的汗水也长流起来。他心里咒骂着谷里康,忐忑着问尤如水说:“尤姑娘,你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尤如水还是大咧咧地说:“本姑娘自愿让你绑!”
鱼笑春满头大汗地说:“尤……你可不能暗算我!”
尤如水好笑地说:“姓鱼的,你就那点出息?”
谷里康也不想过度激怒尤如水,没再催促鱼笑春。
鱼笑春看了眼谷里康,知道自己是推不脱的了,便动起了歪脑筋,故意没话找话地问尤如水道:“尤姑娘,我有一事想不明白,我上午把你俩绑得那样严严实实的,还绑上了大石头,你在水里是怎样逃脱的?”
尤如水见鱼笑春突然问起这件事,估计他是在麻痹自己,好趁机下手,便顺着他的意思瞎吹着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被你们丢进河里后,吓都吓死了,怎么知道后来怎样了呢?只知道醒来时,我和我婶儿已经在河边岸上躺着呢,我俩也不知道是谁救的,可能是我俩不该死,神仙把我俩救了吧?”
“你骗鬼吧。你见过神仙是什么样子?”鱼笑春见尤如水不说老实话,故意对谷里康说:“王爷,这小女子不说老实话,我去把那王氏抓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