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颇有心计。谷长青看上了她的姿色,对她动手动脚时,她半推半就欣然接受。陈翠云知道后,也不管她,所以,她对陈翠云还是挺感激的。现在谷长青死了,她知道陈翠云在王府里没有亲信,以后自己在王府里肯定也会跟着陈翠云吃亏受气。她见鱼笑春在这个节骨眼时来关心陈翠云,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心想,陈翠云向来对鱼笑春很客气,说明她对鱼笑春不反感,再说,鱼笑春人才自不必说,又是朝廷派来的将军,身世地位也是有的,何不趁机成全鱼笑春,然后再想法说服陈翠云继续争取得到王府的王位,那时,我也就有翻身的机会了。想到这里,她看了看鱼笑春,向他一呶嘴,说:“将军,二夫人不要我扶啊!”
鱼笑春见彩云向他递眼色,顿时心领神会,趁机对彩云说:“彩云,你怎么这样不省事,院门也不关,还让二夫人坐在这里抛头露面,还不快去关门!”
“是!”彩云关门去了。
“请夫人节哀,快进屋去吧!”鱼笑春说着把手伸向陈翠云。
陈翠云是个直肠子人,见鱼笑春把手伸向自己,也没多想,拉住鱼笑春的手站了起来。
鱼笑春见陈翠云竟敢拉着他的手,趁机一带。
陈翠云一个趔趄,竟歪在了鱼笑春的怀里。
“夫人小心!”鱼笑春趁机双手搂住。
陈翠云被鱼笑春双手搂住,本能地一挣,却没能挣脱。她斜眼看着鱼笑春,但鱼笑春假装不看她,做着一副正人君子模样。这时,陈翠云脑海里顿时翻涌起这几年谷长青是如何怒骂她不生娃,如何当着她面和彩云翻云覆雨的镜头来。一想到这里,她马上停了挣扎,任由鱼笑春搂着。
鱼笑春见陈翠云不挣了,知道有戏,扶着她慢慢走向厅堂。
谷里康趁谷一虎准备香案去了的空闲,又把这事的起因想了一遍,越想越觉得头皮发麻,不由得想起了陈翠云当众骂那小女子的话来。谷里康越想越觉得蹊跷。他在厅堂里走来走去地转了半天,觉得应该向陈翠云问个明白。想到这里,他来到陈翠云住的侧院,用拐杖在门上杵了几杵,大声喊道:“陈翠云,快开门!”
鱼笑春扶着陈翠云刚进厅堂,就听见拐杖杵门和谷里康叫开门的声音,顿时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