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堂中再历练些年才是。至于日后如何,便看他个人造化了。”
还都之后,封赏诏书之中,只加了裴绪从四品中大夫勋位,旁的升赏一概皆无。而这勋位,其余三位中书舍人也都已有了,只因裴绪年轻,资历又浅,入政事堂又是最晚,才未得着,却也是熬资历便可得的加封。
陈封早已料到是这结果,也不敢多言,只道:“是,圣上烛照万里。”
郑帝看着陈封,语气又有些庄重:“这几个功臣便是如此了。崇恩,朝廷对你的封赏,你可还如愿么?”
陈封又是一惊,忙站起身来,控背道:“陛下,雷霆雨露,俱是天恩,臣岂敢争竞封赏之事?臣为国家,为陛下效命,非为个人荣华富贵,实是一片忠君爱国之心,请陛下明鉴。”
郑帝历数各个功臣,却唯独对徐慷只字未提,陈封知道郑帝虽迫于情势封了徐慷虎贲军都指挥使之职,心中对徐氏一族却仍有芥蒂。
郑帝呵呵笑道:“好好,你何必如此?朕也没说什么,坐下说话。朕自登基以来,还未有灭国之功者,你是头一个,按说,给你的封赏还该再厚重些才是,政事堂议过,原是要加封你一个乡侯的。然你也知晓,我朝封侯是极少有的,纵是徐少保为国辛劳一生,也不过致仕之时才得封县侯。如今你年不过四十,便得掌十万大军,官位已至三品,位分已是极高的了,已不知有多少人看你眼红了,若是封赏太重,只怕更要遭人嫉恨。朕记得这话在你打完淮南之战之时便说过,你年轻,封赏少些,也是为你日后留进步之阶。是以这一次,仍旧是朕将政事堂的奏议驳了回去,只封了你一个亭侯。崇恩,你可怨朕么?”
陈封道:“臣岂敢。陛下的话臣早已想明白了,陛下确是为臣着想,臣心中只有感激之情,哪敢有怨怼之心。”
郑帝道:“你想明白就好,封赏封赏,封便是这般了,赏,朕却不能吝惜。朕已着人查过,你祖籍临颍,连朕前几年赐你的一千亩田,家中田产也不过一千五百亩而已,这般少的田产,如何过活?朕已命人在你封地项城选了百顷良田,一并赏与你,如此家底才能殷实些。”
陈封急忙跪地,欲待辞谢,一转念间,已是谢恩道:“臣叩谢陛下隆恩。”
郑帝道:“免礼,你是我郑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