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升迁高位,军中将士必有不服,日后统大军出征,他营军将岂能甘心听命于你。”
陈封只觉后背冷汗直流,道:“听陛下之言,胜于臣从军十年多矣,臣谢陛下教诲。”
郑帝道:“是以你多带兵,在军中广树威德,日后资历深些,多立战功,区区指挥使又岂在话下。你年富力强,朕还指望你将来统驭大军,平定南北,一统江山。朕实盼望能看到这一日。”
陈封道:“陛下对臣之期许如此之高,臣实不胜惶恐,又恐才智不足,有负陛下圣恩。臣必庶竭驽钝,鞠躬尽瘁,以报陛下于万一。”
郑帝点头道:“嗯,你有这番心意是极好的,徐太保是我登基之后升任的统制、都统制,他在这个位置上做了十余年,龙骧、虎贲、熊飞、金吾卫各处调动,各军都极熟悉,在军中极有威望,是以统兵征战无往不利,指挥兵将如臂使指,这便是在军中历练的好处。也因如此,徐太保后来才能青云直上,直做到我大郑禁军都宣抚使一职。”这徐太保便是当今郑国武官第一人,官封禁军都宣抚使的徐云徐冲之,更是加封太子太保衔。
都宣抚使是郑国武官最高职衔,却也只是正三品,但太子太保却是从一品,乃是当今郑国极少的品级,是以朝野皆称徐云为徐太保。
陈封道:“是,徐太保乃是我大郑之柱石,更是我辈武人之楷模,臣自当效法徐太保,为国尽忠”
他还未说完,郑帝便打断他:“我要你似徐太保般在军中历练,却并非要你学他,徐太保忠于国事,勤于王事,多年来南征北讨,劳累过甚,却从不念及自身,如此大公之人,古之少有,然于一统天下又有何用处。忠心许国固然是好的,然多年来只能固守城池,不能开疆拓土,终究是稍逊一筹。我要你日后胜于徐太保,为大郑开疆拓土,扫清海内,方遂我愿。如何做到这些,回去后你再细细想想。”
陈封欠身道:“是,陛下之言,容臣细细品味。陛下雄才大略,臣自是誓死相随。”
郑帝站起身来,舒展一下筋骨,在屋内缓缓踱步,陈封的目光随着郑帝的身影移动,这才看清这屋内的陈设。
这是紫宸殿最东侧的一间,屋内南侧窗下便是那张丈余长的大榻;东边靠墙是两个紫檀大柜,四个大黄花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