禧瑞往内室走去的脚步一顿,这才想起还要备礼的事来。
“啧~”烦闷再度缠绕上来,禧瑞一时也没什么好主意了。
要说她拿不出什么好东西做贺礼,自是不可能的。
可偏偏她就是不想拿什么好东西去给那曹家做脸面。
“先不着急,容我好好想想。”留下这么一句话,禧瑞便往内室去了。
这贺礼自然是不能不给,但具体怎么给,或者是给什么?
她还要好好琢磨琢磨。
一进内室,禧瑞就将自己往床榻上的一扎,第一时间就打开了与康熙的联络通道,【圣驾要南巡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曹家比我们更早得到消息?】
【我们到底还是不是你亲生的了?你这胳膊肘怎么还朝外拐呢?】
这么重要的消息不先跟孩子们通个气,反倒是让她们从别人的口中得知。
禧瑞这一口气憋了半天,终于是找到机会发泄了。
那一头的康熙好不容易从忙碌中脱身,这才有功夫接通禧瑞的连线。
没想到迎接他的就是这一通劈头盖脸的质问。
这叫他如何能不懵呢?
【你这说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朕怎么就胳膊肘朝外拐了?】
还有这什么亲生不亲生的,简直是放肆!
【到底是谁又惹着你了?】康熙颇有些无奈地问道。
他这问题问得,一听就是没好好听自己说话,禧瑞一口气哽在喉咙口,上不去也下不来,终是憋闷不已的回了一句,【你说呢?】
还能是谁?
现在再加个你呗。
禧瑞没好气的想着。
康熙回神细想,恍然道,【曹家?】
【圣驾南巡,将要驻跸于曹家别苑,自是要提前通知她们做好准备的,这有何不妥吗?】
康熙不觉得这有什么,【至于没有事先告诉你们,这不是朕有事要忙吗?】
南巡可不是说说就可以的,前期的准备工作不少,康熙这几天也是忙得晕头转向,压根就想不起要先跟远在江南的孩子们通个气。
当然,这个理由就不是很能说服禧瑞了。
康熙心知肚明,轻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