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无二。
眼见这物证都已呈至堂前,想来那人证也是逃不掉了的。
赵甫脸上青白一片,身形猛地打了个晃。
“刚传出这纸条,你们就跟上了我家小妹,这不会是你们早就计划好的,眼见事情败露,才推说是那后宅妇人的临时起意吧?”胤禔狐疑的望向赵甫。
双眼死死地盯着他不放,势必是要连他脸上的一点变化都不放过。
赵甫闻言急的不行,“今日之事,确是那妇人临时起意无疑啊。”他真的没说谎啊!
这件事不是都说清楚了吗,怎么还要翻出来再论一遍呢?
“那你倒是说说,这纸条又该作何解释呢?”胤禔紧追着不放。
赵甫一噎,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辩解才好。
他们怎么就知道了这些呢?
偏偏他们方才又表现的滴水不漏,叫他根本就来不及做任何心理准备。
“还不赶紧从实招来!”胤禔重重一拍桌子喝道。
早已被他们这些人的气势以及眼前证据逼的一退再退的赵甫,越发感觉到了心力交瘁。
仿佛只是在一夕之间,他们赵家的天就要塌了。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些什么!”赵甫阖上双眼,气息沉重地道。
他还不知道对方究竟都掌握了多少证据,只知道他绝不能就这样轻易的认了罪。
他们赵家本就正值风雨飘摇之际,再经不起一丝风浪了。
“你还敢嘴硬……”胤禟气急。
在他看来,自家既已将证据都收拢在了手里,又何必再与他们多费口舌。
直接一纸诉状告上州府衙门,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了便好。
哪里还轮得到这赵甫在这儿摆谱。
“赵家主,看在咱们也算是同乡一场的份上,晚辈还是奉劝您一句,趁早吐露实情为好,不要等着将来灾祸临门了再去追悔。”薛镜终究还是有些不忍心。
这如今的赵家与以往的薛家是何其相似。
同样是家主年迈却勉力支撑着家业,同样也是子孙后继无人。
薛镜看着赵甫,不由得就会想起自己的祖父薛雄。
要是没有他的到来,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