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陪嫁庄子相邻,地段却要好上不少,夫人一早就眼馋上了,好几回想过要将那庄子一并买下,却偏偏没人知道庄子的主人是谁。”
这可不是巧了吗?
两重因素一叠加,更是让那李氏不肯撒手了。
“她从庄子上调了人手一路跟着您,正好冼哥儿也在那庄子上住着,他丧期已过,早就想归家,得了夫人的话,自是满口就答应了下来。”
这才有了赵冼和赵元兄弟二人策马追赶禧瑞一事。
到底是巧合与计划相撞,三两下就造成了这样的结果。
“你儿子丧期刚过,就想着借此机会攀上黄姑娘,趁机与黄氏结亲喽?你那夫人还真是会盘算呐。”薛镜气得不行。
禧瑞对赵冼的了解不深,他还能不知道吗?
且不说他先头那位夫人死得就有些不明不白,就说他平日那副惯喜欢往烟柳之地晃悠的做派,就绝不是个可托付终身的人。
拿这样的人来与禧瑞做配,简直就是一种侮辱。
胤禔显然也是这么觉得的。
他在苏州府多待了几年,对这赵冼的往日“壮举”也是有所耳闻。
就这么个渣渣居然还敢肖想与他小妹结亲,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只是怒火积累到现在已经不急着发泄了,胤禔没有第一时间暴怒,反而是先问了赵甫父子俩一句,“你们也是这么想的?”
嘴上这么问着,实则这心里却在想:这俩人最好是想清楚了再回答,要是答得不中听,看我不揍得你们满地找牙。
并且他的双手都已经捏紧了拳头,做足了动手前的准备。
暂时还不知道胤禔想法的赵家父子俱是感受到了一股不明来由的恶意。
两人齐齐打了个激灵,俱是一股寒意窜上了心头。
嘴比脑子转得还快,“不不不,不敢不敢!”
识时务者为俊杰,就照今日这般情形来看,这黄家早已不是他们赵家能招惹得起的了。
他们哪里还敢奢想这些。
赵衍悄悄抬眼,朝着上首的显然瞟去一眼。
只一眼,就忙不迭又低下了头。
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他心想:乖乖,就黄家姑娘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