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柳青青的宝并非完全押在这两份材料之上。确切地说,这两份材料只是起到了一半的作用,而另一半的关键,则在于一个人。
这个人可不是别人,正是贾仁慈的大哥贾仁义,金城县公安局侦查科科长。
柳青青对这位参加过朝鲜战争的军人可谓是洞若观火、了如指掌。想当年,自己曾经被他的父亲狠狠地打过一顿,甚至打到吐血,最后不得不住进医院。
而当时担任太平公社人民武装部部长的贾仁义关怀备至、照顾有加。他不仅每天都亲自前往医院探望自己,还会给自己带去各种美味可口的食物。
那时候的柳青青还年幼,他曾多次亲眼目睹贾仁义对着自己的父亲柳金源,一脸诚恳地表达歉意。
从贾仁义的目光中,柳青青看到了真切的悔意;从他的言行里,更感受到他对自己父亲贾新河的愤懑。弟弟贾仁慈的脾性,哥哥贾仁义自然了如指掌。
在贾仁义眼中,弟弟贾仁慈简直就是父亲贾新河的复刻版,正因如此,他对弟弟被小日本殴打一事,内心存疑。
贾仁义亲自奔赴太平镇展开调查,可一番寻觅,竟未找到一位目击证人。他前往事发的梧桐树旁,仔细查看地势,发现此地地势复杂,存在不小的安全隐患,人在此处完全有滑跌受伤的可能。
随后,贾仁义又马不停蹄地赶到医院。姜医生秉持实事求是的态度,告知他其弟贾仁慈的后背确实遭受过击打,不过打击力度并不大。综合种种,贾仁义判定这不过是一场闹得有些过火的恶作剧。
他心想,让这个平日里刁蛮强横的弟弟受些教训也好。于是,在将小日本关押十五日后,贾仁义便把人给放了。
这世间仿若自有一套公正法则,有人作恶,便有人行善;有人犯罪,便有人赎罪。有贾仁慈这样整人害人的弟弟,就有贾仁义这般帮人助人的哥哥。
若从惩罚与救赎的角度来看,小日本被关押十五天,肉体上承受了惩罚,精神层面也得到了警示与救赎,本应让他铭记这深刻教训,往后不敢再犯类似傻事。
然而,这个平日里读了不少书,内心却疯狂至极的小日本,压根没把这当回事。刚一踏出公安局看守所的大门,他便将所受之苦抛诸脑后,伤疤一好就忘